一期一振_专属胖次

常混TR圈,OS圈,主食三日月受和kara攻中心,目前无可救药的沉迷在逆转圈划火柴。

【刀剑乱舞/一期三日】忆中人


BGM_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Gotye

完全的玻璃渣无法甜起来

一期三日,旧人设定

一期一振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他头发蓬乱不成样子,衣服也只是随意套着那件不知道穿了多久的衬衫,因为那米白色如今已经开始泛黄。

如果他的恋人三日月宗近看到他如此颓废的样子,定然会捂住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明明如此在意外表着装的一期一振竟然会邋遢成这幅样子。


一期一振打开了床头的台灯,昏黄的灯光勉强驱散了许久不见阳光的寒意,也照亮了房间的些许黑暗。


他费力的睁开眼睛,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叼在唇边,当他寻找打火机的时候他发现他一天前买的香烟早已见底,叹了口气索性随着掉落的灰色烟灰一同甩进了烟缸里。


他学会抽烟、会抽不同牌子的香烟是在一个月前,被鹤丸国永怂恿下呛了几口便很快学会了,老实说他并不是容易被骗的孩子,只是想让尼古丁麻痹他的神经,让他暂时忘记悲痛。


他弯腰拉出了床底的行李箱,吸了口香烟从嘴角的缝隙吐出层层烟卷飘向半空绕个圈消失不见,他几乎翻空了衣柜里的衣服也不叠放整齐一股脑的全塞进了行李箱。

当全部收拾完毕后,一期一振换上了白色高领毛衣,展开手臂穿上那件黑色长风衣,对着洗漱台他终是整齐好了柔软的水蓝色短发,拿起发胶固定好那反翘的些许发丝。

一期一振拿出了从日本飞往西班牙的机票,它在衣袋里已经被蹂躏得很糟糕了,不过尚能使用就是了。中途虽是磕磕碰碰碾转几番,也迷路了好几次,但他还是安全到达了西班牙。

然而这些早已是半年前发生的事,一期一振定居在了巴塞罗那,就如同巴塞罗那15世纪并入西班牙国那样,他当年作为外来者也并入了这个陌生的国家,被当地人民的热情感染,被阳光沐浴下的海浪沙滩所振奋,宜人的气候,旖旎的风景,让满身疲惫的一期一振决定留在了这里。

他在离公寓不远的咖啡厅应聘了侍应生,老板娘只是看了他的脸便毫不犹豫开始和他商量工资报酬的事,很快他就成为了这家咖啡厅的招牌,这让他感到百般无奈。

但是不得不说鹤丸国永真是他的好兄弟,只是在偶然的通话中知晓了他来到西班牙后,就马上嚷嚷着要来找他,而鹤丸国永确实这么做了。

当一期一振看到鹤丸国永提着行李风光满面的站在他家门口时,他在那瞬间确实感受到了传说中的力不从心。后者却异常正经的扬言他所作所为只是想处于失恋阴霾里的迷途少年走出来,而一期一振只是轻轻干笑几声不再作声。

老实说一期一振并没有失恋,却恰似失恋,因为他感受不到热恋的任何实感,他的恋人是文坛中新起之秀,以浪漫高雅的文笔混迹各种交际圈,对方虽是每天或早或晚都会回家,但一期一振却在三日月宗近的陪伴中感到孤单。

一期一振不断催眠自己般,三日月宗近就是他的挚爱,只是工作繁忙,只是缺乏闲暇,于是逐渐如此循环变得委曲求全,顺从到底。


后来三日月宗近辞去了在日本的出版社工作,飞去了西班牙的马德里发展,一期一振记得他的恋人提着行李凑过来亲吻他的额头、嘴唇,几乎快要哭出来般和自己告别,那脆弱的神情让他无法开口阻止。三日月宗近向他承诺一年后他会回来,只可惜到了如今一期一振只会觉得这不过是为了哄骗他的理由。


这就是一期一振专程跑来西班牙的原因,只是因为私人恩怨而定居在巴塞罗那罢了。

鹤丸国永是个不愿意拘束自己前途的人,同一期一振在咖啡厅工作没多久就嚷着好无聊好没出息,便以惊人的速度联系到马德里那边的出版社风风火火的扯着一期一振去了。

而那或许是一期一振平生做得最后悔的事,当他肩负新上司想要“和文坛那位混得风生水起、大红大紫的作家搞好关系”的嘱托踏进了那家酒店聚会的时候,在缤纷的镭射灯照耀,他看到了深爱的恋人三日月宗近正笑得开怀的和那位白发男人交谈,他从未看过那人竟然会露出了如此幸福的笑容。

他故作镇定的落座,为自己围上餐布,而他的旁边很不凑巧坐着的是三日月宗近。

“哦呀一期你在那个出版社工作么?”

“是啊,为了翻译您的作品而留在了那里。”

“你,为什么会在马德里?”

“我之前住在巴塞罗那。”

一期一振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他不知道自己的语气是怎样的,冷漠?不耐烦?还是完全没有听清楚对方的问题而胡乱敷衍搪塞?他不知道,他也不想去在意。

三日月宗近见此没有再刻意理他了,只是露出商业性的笑容企图活跃在场的气氛。曾经三日月宗近不屑于文坛的虚情假意,而如今三十岁的他却在其中如鱼得水,带着那种虚伪的面具一期一振想他肯定是非常乐意的。

一期一振的视线在三日月宗近的身上游移着,对方拥有模特般精致的面容,却选择在人群背后当名长期熬夜创作的小说家,“我希望他人注意我的、赞扬我的是我的能力和文采”他记得三日月宗近曾经信誓旦旦的这样说过,然而他还在日本的时候不止一次在各类书刊和见面会看到他抛头露面的身影。

在过去的一年里三日月宗近没有给他打过一通电话,仿佛刻意躲开他般屈从隐忍的让他的朋友来帮他打包行李。一期一振没说什么,只是看着三日月宗近的衣物从那满鼓鼓的衣柜里取出塞进行李箱里,最后目送着他的朋友带着行李驱车离开。

而在后来一个星期里三日月宗近的电话再也打不通了。抛开痛苦不堪的一个月里一期一振觉得他再也不需要它们了,他甚至不需要三日月宗近的爱,他们之间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宴会结束后,三日月宗近追上来拽住了他的手。前半夜他们并排而卧,三日月宗近对他说的话他有时会回答,有时则完全没有反应。他的日语不再纯正了,会不时蹦出各种西班牙单词,有时一期一振不再想搭话便索性顺从对方误以为他听不懂西班牙语。


后半夜他们开了瓶红酒,坐在床上端着高脚杯缓慢的吞咽。三日月宗近最开始向一期一振诉说他来到马德里因为语言不通遭遇过多少麻烦,还提起了不止一次将类似于一期一振的人物写进小说里,最后他躺下来盖好被子醉得一塌糊涂。

“一期,我承认我曾经深爱过你,但是如今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吧?”

“……或许吧。”

第二天一期一振趁着天际鱼肚白的时候,他替三日月宗近盖好了被蹬开的被子,收拾好衣物动身离开。

尚未天亮的马德里街道寒风肆虐,他双手插进风衣口袋里,唇边叼着快要燃尽的香烟。沉于黑夜的西班牙喧闹和宁静交织在一起,他闻到了一股安静的香味,是混合着海风,海水,泥土,乡村的味道,夹杂着缓慢延伸的香石竹的清香。他想起了和曾经的恋人的那段时光,他们相拥而卧缠绵悱恻,他们牵着手安静的走在樱花飘舞的公园,他向他说出甜蜜的情话,他笑起来的样子美丽而又恬静,他写出不同的小说由他来为他修改和翻译……

后来他想起三日月宗近曾把他骗得团团转,居然让他相信这一切的错误全都归咎给他,一期一振不想再过那样毫无实感的生活,不想去揣测他恋人话语的意思,而他也清楚的知道三日月宗近早就和他一刀两断,形同陌路,甚至看着他都要赶紧躲起来。

最后一期一振烦躁的心情平静了下来,他将唇边的香烟折断扔在地上用脚踏灭了那火星,再将它捡起来抛进了垃圾箱,他转身招了出租车。

他准备离开巴塞罗那,他认为在这里的生活毫无意义,他再也无法抱着“只要翻译他的小说默默支持他就好”的软弱心态。


在他快要踏上返回日本的飞机时,鹤丸国永跟他表了白,他说他从头到尾都在等待一期一振从那名叫“三日月宗近”的痛苦和阴霾中走出来, 他愿意追随一期一振到任何地方陪伴在他身边。

一期一振笑了,他此生大部分光阴都献给了三日月宗近,而后者却从来没有真心爱过他。他告诉鹤丸国永,希望再给自己一段时间让自己逐渐适应目前的生活。

鹤丸国永也笑了,他说他会等到那一天,等到一期一振主动来牵起他的手。


几个月后三日月宗近收到一张明信片,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请原谅我曾愚蠢的喜欢过你”。


而一期一振第一次感受到从西班牙跨越大半个地球回到日本需要多长的时间,他们不知道洋流经过多久,经过多少个海峡和运河,他们只知道此次的旅途漫长得难以置信。


他离家越来越近了,他将放在床头的相框盖下来,在暮色降临,年轻的少年牵着比他大8岁的蓝发男人用稚嫩的声音告白,看着对方笑少年不自觉的红了脸。

fin

by齊鸢

我就知道这文完全甜不起来。

配上歌词

Now and then I think of when we were together

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

我时不时想起那些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Like when you said you felt so happy you could die

例如 你说你快乐得随时可以死去也不觉得遗憾

Told myself that you were right for me

我告诉自己 你就是我的挚爱

But felt so lonely in your company

但你的陪伴却让我倍感孤单

But that was love and it's an ache I still remember

但那就是爱 让我刻骨铭心难以忘怀

You can get addicted to a certain kind of sadness

你会沉溺于某种独特的伤痛

Like resignation to the end,Always the end

比如其中一方听天由命 委曲求全,顺从到底

So when we found that we could not make sense

所以当我们发现两个人在一起毫无意义

Well you said that we would still be friends

你居然说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吧

But I'll admit that I was glad it was over

而我也承认自己很乐意结束这段感情

But you didn't have to cut me off

可你没必要这样和我一刀两断

Make out like it never happened

好像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And that we were nothing

我们之间从来什么也不是

And I don't even need your love

就算我不需要你的爱

But you treat me like a stranger

可你也不必与我形同陌路

And that feels so rough

这未免也太绝情

You didn't have to stoop so low

你不必如此屈从隐忍

Have your friends collect your records

让朋友来帮你打包行李

And then change your number

然后更换了电话号码

I guess that I don't need that though

我想我也不需要知道它们了

Now you're just 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

现在的你只是我生命中曾经熟悉的一个过客而已

Now and then I think of all the times you screwed me over

偶尔想起 那些你把我骗得团团转的日子

But had me believing it was always something that I'd done

居然让我相信这一切的错误都在于我

And I don't wanna live that way

我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

Reading into every word you say

时刻揣摩你话语中的意思

You said that you could let it go

你说你可以释怀放手

And I wouldn't catch you hung up on somebody that you used to know...

而我也不会让你一直纠缠于某个你曾经熟悉的过客(我)

But you didn't have to cut me off

可你没必要这样和我一刀两断

Make out like it never happened

好像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And that we were nothing

我们之间从来什么也不是

And I don't even need your love

就算我不需要你的爱

But you treat me like a stranger

可你也不必与我形同陌路

And that feels so rough

这未免也太绝情

You didn't have to stoop so low

你不必如此屈从隐忍

Have your friends collect your records

让朋友来帮你打包行李

And then change your number

然后更换了电话号码

I guess that I don't need that though

我想我也不需要知道它们了

Now you're just 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

现在的你只是我生命中曾经熟悉的一个过客而已

I used to know

我曾经熟悉的

That I used to know

那个我曾经熟悉的

Somebody...

生命中的过客

【刀剑乱舞/一期三日】大雪尚有蝉⑥



*决定在这章大结局,毕竟拖下去没意义


*一期三日


*谁知道是BE还是HE


*干脆粗暴我们开始吧


Chapeter6


随着年龄的增长,一期一振的面容已不再是当初那样温润稚嫩,反而变得越发的坚韧而又倔强。他跟随丰臣秀吉四处征战,因为全身染血而散发着戾气,他带领士兵冲锋陷阵,所向披靡,驾驭着战马侧身拔出腰间锋芒毕露的佩剑用力向敌人拦腰劈去,锋光乍现血花四溅。在战场上如同魔鬼的他更是让士兵深切感受到天下一振气概天下的魄力。

但是一期一振深知每当他凯旋而归之时,定会看到那美轮美奂的月读命静候他归来。那种幸福和满足感让不禁他触动到内心深处。

天缓缓落下片絮雪花,灰黑的枝桠笼上一层薄薄的雾气缥缈。三日月宗近撑着圆轮红色纸伞,棉雪飘然落在伞面顺着倾斜的伞骨滑下,着一身纯白的和服,在白茫茫中显得出自淤泥的水莲般远观而不可亵玩。

无论什么时候,一期一振只需一眼便会情不自禁的为之而沉迷,隔绝凡尘的初恋越发的让他深爱着无法自拔。他脱下了狐毫斗篷走过去围在三日月宗近的颈肩,收起了所有的尖锐的棱角,从心底取出了所有的温柔。

三日月宗近靠到一期一振的怀里,他嗅到对方身上残留的血腥味混杂着他最为喜欢的紫罗兰的香味,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那份温暖灼烧他的皮肤,他不介意再被继续灼烧。

“欢迎回来。”

三日月宗近愿意为了一期一振而频繁的出入凡世,无论其他神明如何质疑他都毫不在意。因为他知道天照大御神实现了她的承诺全都为他一一扛下来,所以他希望在一期一振仅有的生命划出最重的一笔。

他看尽了一期一振灿烂的一生,尽了所愿在其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助了他,以及那年他站在松枝上安静的看着那瘦弱的孩子跳下堤坝,冻得通红的小手握住那仅剩的面包,然后故意卷起的冽风给自己夺得了撤身时间。

“三日月?”

“嗯我在……还有,放手!”

“哈哈……”

一期一振松开了捏住三日月宗近鼻子的手,两者弯下腰忍不住相继笑起来。

三日月宗近知道,从内心深处知道,一期一振比起他永恒的生命来说不过是投入大海的石子,无论如果翻动波浪也无法荡起涟漪,就像滑过指尖的细碎流沙,纷纷散散落下,落下便再也拾不起来。

一期一振的头发开始苍白,漂亮的蜜金色眼瞳也逐渐浑浊,原本细腻的皮肤如同用力揉过的白纸,声音变得嘶哑低沉,步履蹒跚甚至稍不注意便会眼前模糊而昏倒。三日月宗近专程跑去黄泉国问过伊邪那美。

“寿命已至,这孩子活不长了。”

如同冰渣般刺痛了他的心。

一期一振随着衰老染上了疾病,剧烈咳嗽后便是大口大口的吐血,不断滴在领口晕染沉淀成刺眼的暗红色,他长时间的呼吸急促,不明原因的发热,明明是双那么好看的、纤长的手指却越发的变得肥大,同时伴随着关节的剧痛感让他最终无法再下床走路。

三日月宗近知道,他所深爱的这个男人生命快要走在尽头了,他推掉了夜食国的所有事物每日每夜的陪在一期一振的床边,望着对方极度消瘦的身体他几乎忍不住的掉眼泪。

“三日月殿请别再哭泣了,眼泪并不适合如此高贵的您……”

一期一振因为钻心的疼痛而半眯起眼睛,他原本想像从前那样伸出手去抚摸三日月宗近的脸颊,替他抚开窸窸窣窣落在眼睑的垂发,替他正正系得歪斜的发饰,替他擦去从眼角滑落的眼泪…

可是他做不到。身体瘫痪般的乏力,使得他即使躺在床上也痛苦不堪。

“我知道……我知道的……你总是那么说……”三日月宗近低下头,握住了一期一振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冰凉的触感,再也没有往日的那般暖意。

“哈哈您嫌我唠叨了么?……”

“不,我喜欢你这样。”

“是么……三日月殿真是会安慰人呢。”

一期一振侧过头看向窗外夕阳所散发的安静的暖光,橘黄色,暖黄色,虽是漂亮却依旧是寒冷刺骨,带着浓重的死亡气息逐渐沉淀、沉淀,消失在地平线。

“一期你给我睁开眼睛!!”

三日月宗近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尖厉,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顷刻间全数涌出,他站起身疯狂摇晃一期一振逐渐僵硬的身体。

如果说一期一振就这样离开自己,他那些该死的自信,该死的承诺不就如同毫无作用的一纸废纸?!那他贵为神明到底有什么资格承受信徒的敬仰?!

“三日月殿,能让你坚冰般的内心融化,有几分喜欢我就是我此生最大的愿望了……我喜欢你,三日月……你的长发很漂亮,真的……很漂亮……”

三日月宗近的泪水无声落下,他俯身温柔的吻上一期一振的手背,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最终消逝在无边无际的黑夜中。

一期一振吉光,呼吸停止,死亡。


“这就是我最深爱的人类,他辉煌的一生。”

三日月宗近缥缈的声音回荡在云雾缭绕的神社,如今的他换上了最华美的服饰,剪去了麻烦的蓝色长发,利落而又干净。

“所以你剪去了他最喜欢的长发?”

“我是为了他而蓄发,如果他不在了,那我也就没必要再留它。”

“你拥有了让所有神明嫉妒的回忆,对于孤寂了一生的你来说也无憾。”

“或许吧。”

粟田神社经历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沐浴在透过簇拥成团的樱花而投下来的隐隐约约的光斑和那尚还有几分寒意的暖阳,本就深藏在树林里的神社安静得只剩下偶尔会传来几声尖锐的鸟鸣。

肩上披着斗篷的男人正用扫帚清理着鸟居前的积雪,远目着那位普蓝色头发的神明双手将五元硬币合在手心,虔诚的闭上眼睛许愿后,硬币噼里啪啦的落进了许愿箱中。

“你在干什么?”

“许愿。”

“成真了么?”

“是。它成真了。”

三日月宗近回过头原本阴沉的面容扬起了幸福的笑容,耀眼而纯净。

fin

by齊鸢


终于结束了!!

恭喜!!

那么这长达6章的大雪尚有蝉就到此结束了,感谢各位对我支持!!

顺带最后那里的意思,是三日月追寻着一期的转世,终于和已是粟田神社神主的一期再次见面。

他的愿望终是成真了。

那么我们下次再见!!


【刀剑乱舞/一期三日】大雪尚有蝉⑤



*神明设定


*大太刀今剑性转出没


*月读神其实并没有很多的信徒你们知道么


通过神社回到夜食国,三日月宗近就选择闭门不出。他虽是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按照约定由其右眼诞生的神明,八百万神明前三尊贵的月读命,但事实上比起他的姐姐天照大御神他的信徒少得可怜,甚至对于他的传说也寥寥可数。

所以只有月食之日他才会降临现世,被黑夜笼罩、寒气四溢的神殿除了三日月宗近鲜少有人光顾。他的弟弟素戋呜尊喜爱乱暴和破坏,和他光彩夺目的姐姐加在一起,三日月宗近显得更加不被人注意。

罢了,我只是区区自然神而已。

香炉焚着新加入的香料腾起缭缭青烟,浓郁的熏香吸入肺中具有安神的功效。三日月宗近跪坐在蒲团上,黑色长发及腰用丝带束到脑后,他提起火炉上呼噜冒泡的水壶倒进已经备好的茶杯里,绿色茶叶在滚烫的热水里翻滚,最后部分潜在杯底,部分飘在水面趋于平静。

他双手捧起茶杯,暖热从掌心驱散了身体各处的寒意,张开嘴呼出薄薄的团团热气。

原本他是不惧怕寒冷的,然而一期一振却在无意间灼烧了他的皮肤便越发的依赖那份温暖,三日月宗近在神殿也越发的感到了可怕的阵阵寒意。

“三日月你这里真的好冷啊……”清脆柔软的声线穿透缭绕的层层白烟,如同太阳般光彩熠熠。

三日月宗近回过头看向因为寒冷而挥动手臂的天照大御神,火光从她的指尖燃烧丝丝驱散了周围冷蓝色的白烟,大殿逐渐温暖起来。他保持着跪坐双手抱着茶杯的动作,展开笑颜,

“欢迎您,我的姐姐。”

“能给我沏杯茶么?”天照踏着高跟木屐走到三日月宗近的身边坐下,双手顺势的抱住膝盖。

三日月宗近将冲泡好的樱花茶举起来递,天照就算是过去坐着立起来的身体也比他高,对方穿着粉红色的天狗服饰,外面是蓝色的肩甲,他这个姐姐一向喜欢这种可爱的东西。

“上次弦月夜你去现世还没有给我报告情况哦。”

“平民温饱,官僚富豪。”

“这样啊……”

“每次都这样,我也有些厌了。”

“三日月说这种话可不好哦。”

“抱歉。”

今剑叹了口气,重新端起茶杯喝去一口,“倒是你,最近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么?”

“我见证了一个人类在短短17年逆转自己悲惨的命运,上次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早已成为上层贵族,举手投足优雅风流。”三日月宗近意犹未尽的用食指抹去茶杯边缘的水渍,语气因为回味而变得轻柔。

今剑沉默的注视了他的弟弟一段时间,他深知三日月宗近虽是一副隔绝尘世的高雅姿态,但极为耐不住寂寞,隔三差五便会去现世巡视,偶尔连她的几个女儿也要搭讪几番。

天照大御神本就和月读命不合,因为月读命曾经误杀保食神的缘故更是鲜少见面,这就是太阳和月亮很少出现在同一片天空的原因。所以今剑对于三日月宗近这种行为也不管教,只是嘱咐“每次下去都要记得汇报情况哦”后随他去了。

“那么我就先走了,弟弟要注意身体。”今剑对三日月宗近点了点头,放下了早已饮尽的茶杯起身,拍了拍衣服的褶皱,歪过头冲三日月宗近眨了眨眼睛,“如果三日月认为心中之想是正确的,那么请不要大意的去追求吧,无论是什么我都会替你扛下来!”

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过,原本围绕漂浮在半空的烛火也随之消失,寒冷再次侵袭了神殿。

三日月宗近叹了口气,无奈的抬起振袖掩唇笑起来。


夜食国的事物比高天原少多了,所以闲暇时间绝对是大把大把的,有时候三日月宗近会觉得天照大御神实在是太辛苦了,如果换成他早就像须佐之男那样直接拒绝父神。


TBC


如果我说我卡文了会不会有人揍我……嗯我相信没有的……哈哈哈哈⊙▽⊙


【刀剑乱舞/一期三日】大雪尚有蝉④

Chateper4

“一期……”

“嗯?”

“你那时候的记忆还完整么?”

“自然。我被欺凌的那段时光我可是铭记在百骸上的,至于您,我想只要有幸见到真容的都不会轻易忘却吧?”一期一振侧过头看向三日月宗近,自然的扬起了暖心的笑容。

这家伙非常擅长笑,从儿时便是如此。

“甚好甚好。”

半夜温度降得很快,而暴露在星空下的庭院更是多了几分寒冷,突起的夜风幽幽翻飞着三日月宗近的黑发,清冷的月辉倾斜在他普蓝色狩衣折射出波光粼粼的颜色,隐匿在纤长眼睫毛的弦月弯起反而有种朦胧的美丽,抿起的苍白唇瓣勾起嫣然一笑,美得不似凡人。

一期一振倒吸了口冷气,深觉丢脸的移开了视线,脱下了长袍走过去披在三日月宗近的肩膀上,“三日月殿请爱护自己的身体为好。”

三日月宗近永远不会想到他可以再见到一期一振,他以为作为神明至始至终都不会遇到相同的那个人。可是如今这个模样俊俏的蓝发青年确实站在了他的面前,用那双仿佛直视便会溺死在蜜糖中的鎏金色眼瞳注视着他,让他产生了过去和现实重叠混乱的错觉。

作为月读神,清冷如他,和人世仅有的联系就是那把金鞘太刀。但是如今三日月宗近的脑海里满是一期一振坐在那片草丛憧憬的仰望着夜空中的明月,望着自己。

“哈哈一期是在小瞧我么?我可是拥有万千信奉、八百万神明排名前二的月读神,这种寒冷对我来说完全没问题哦。”三日月宗近虽是口头倔强了几句,但当那件带有余温的长袍落在自己肩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拉拢在胸前,擦过鼻尖清香的味道让他流连于此。

两者沉默片刻相继掩住嘴唇弯腰笑出声,声音发自肺腑的轻松和欢快。三日月宗近靠过去将头抵在一期一振的肩头,嘴角抿出淡淡的笑意。

一期一振愣了片刻,背后不自觉的僵硬起来,他不知所措。直到三日月宗近安慰性的伸手按压了他的手背,后者才顺从的抚上那柔顺的黑发。

夜空那红月晕染开了浓烈的色彩,重新染上明黄,聚集在月下的层层厚云被风化开、吹散到四处。

三日月宗近加在一期一振肩上的重量在减轻,但是那笑容却看起来依旧那么恬静,这就是一期一振喜欢的地方,他们两个都太擅长用笑容征服对方。

如果说神明的一生都是孤独的,那么感情如同人类的他们也需要能相伴他们左右的那个人。所以三日月宗近下意识的认可了一期一振,他的寿命是无尽的,而一期一振是有限的,他们不需要过长时间的磨合,他们只需要紧握对方的手、让对方的注意力永远停留在自己身上就好。

而三日月宗近有信心能让一期一振只迷恋他一人。

“三日月殿,請收下這份禮物。”

一期一振取下原本挂在太刀刀柄上的那束金絲麥穗,這是他母親在他10歲生日那年送給他的禮物並吩咐他此生隨身攜帶的傳家寶,對他來說意義分外重要,而現在他將這束髮飾贈與三日月宗近,意味相當明顯。

“沒關係麼?”

“我相信您戴上去肯定很好看。”

“那一期為我戴上吧……”三日月宗近看著一期一振臉上溫潤的笑容,猶豫片刻卻還是低下了頭。

取出原本的櫻花髮飾,指尖穿過柔軟的黑色髮絲,手法溫柔細膩,金色麥穗繞過頭側垂下絲絲縷縷的流蘇在夜風中輕輕晃動。就在這近距離動作中三日月宗近注視著一期一振差點迷失在蜜金眼瞳里,那裡炙熱而深情。

“你的長髮真漂亮……”

一期一振癡迷的撫摸著三日月宗近的頭髮,喃喃低語。

“你以前也那麼說。”

此值子時,夜空中的明月逐漸恢復以往的清輝,那圈紅暈沒在月的邊緣。

意料之中三日月宗近的身形開始透明起來,如同兒時那樣仿佛隨時的都會從面前隨風而逝,而一期一振下意識的伸手拽住了三日月宗近的手。

“我們還會再見面麼?”

“會的,一定會的。”三日月宗近驀然發現自己注視著一期一振的眼睛依舊可以輕易觸動他的內心,裡面純粹而明亮,那樣帶著如此落寞的表情,他發現他無法開口拒絕一期一振,就像當年哪怕撒謊也沒法說出再也不見的話。

一期一振張了張嘴,還是選擇了沉默,他看著三日月宗近從他的指尖消失,徒留一絲如同泡沫般的星星點點。

待一期一振回到大殿,用完餐點的貴族官僚已離去大半,他回到他之前用餐的那張桌子。

鬼丸国纲似乎被冷风吹得醒了酒,百无聊赖的趴在桌上用指尖在酒杯边缘画着圈,抹去了多余的酒渍。除了意料之中被质问方才去处,后者搪塞着说去约见某个家境优渥的一振いちご贵族大小姐,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一期一振询问阴阳师每年月食大概周期后,两人便在次日清晨骑马赶回大阪城。

“沒想到關白大人居然會把我們甩在那裡就留了兩匹馬……”

“誰讓你一直不回來,再加上那時候我還醉著呢。”

厚實的馬蹄踏在水面濺起晶瑩的水花,清晨的空氣異常清新,呼到喉嚨陣陣涼意,遠處不時傳來尖銳的鳥鳴聲,清淨的氛圍心情舒暢。

“一期你見到月讀神了麼?”

“誒?”

“我是說你見到月讀神明了麼?”

一期一振愣住了,他完全沒想到鬼丸國綱會如此輕易問過這樣讓他咂舌的話,而对方尖刺的眼光盯着自己让他感到芒刺在背,忍不住拽紧了马儿的缰绳。

见一期一振沉默不语,鬼丸国纲好奇的勾起嘴唇,勒住缰绳让马匹靠过去侧过头凑近一期一振的脸,却发现对方竟然露出了转瞬即逝的懊恼纠结的表情。

鬼丸国纲直起身体,故意带着露骨的质疑语气问道,“怎么了一期君,到底见到没有?反正我是没有哦。”

这家伙从来不在我名字后面加君字……一期一振边这样想着边侧过头啧了一声,但是鬼丸国纲露出的那种“我什么都知道哦”的表情确实让他相当在意,据三日月宗近说他们去庭院的时候大殿的时间是流动的,如果鬼丸看到他们两个也不是不可能。想了想,“当然没有。我不是说了么,去约见那位一振いちご小姐,她很早以前就喜欢我,她的父亲还去关白大人那里提过亲。”

“嘁看来今年依旧没有人目睹月读神的花容月貌啊,传闻她长得特别漂亮!”鬼丸国纲知道从一期一振挖不出什么有趣的消息,便放弃了原本到了嘴边的追问。

“确实很漂亮……”

“你有说什么么?”

“并未。”

马蹄声踏破了寂静的早晨,也踏破了一期一振对于昨夜的回忆和全部的念念不舍,望着越发遥远的祭祀神社,他感到一种如同潮起潮落般的寂寞。

TBC

第四章终于出来啦ww然而下一章到底什么时候出来还尚未知道……
虽然写到八百万神明的时候,不知道为啥有些心疼某个五元神……『淡然』
忘记说啦,各位草莓蜜柑日快乐,173结婚日快乐ww

【刀剑乱舞/一期三日】大雪尚有蝉③

*一期一振x三日月宗近

*美人胚子爷爷出场

*丰臣家少主苏振出没

*回忆杀max

Chateper3

根据当地的习俗,每年7月13日是月读神明祭祀的吉日,小到平民百姓,大到贵族官僚皆会前往神社进行参拜,后者则会更加兴师动众的举行祭祀活动。

而那天月读神将会在弦月夜降临于世,能一睹其花容月貌的人及其家族将会在来年无疾病,无灾难,一帆风顺。

一期一振站在等身镜面前端详着自己,今天他着一身深紫色上衣袍,里面是红领边的单衣衣领整齐的叠在袍的领口处,腰间束着赤色腰带自由落下流苏,表袴清晰的分成红白两色,缀有白蓝相间花纹的下袭后踞拖地55cm在行走的时候会有仿佛有人在后面拉扯的沉重感。

就算是如此注重外表装束的一期一振都对这繁重的祭祀服饰感到烦恼,这套衣服自然是由关白大人亲自命令侍从给自己准备,所以他也不好拒绝这份好意。无奈之下他伸手挽起及腰的水蓝色长发在脑后绕成团将卷璎冠系上去,再次认真的打量自己有没有出错的地方。

“诶——没想到一期你真的会穿这套衣服,太糟糕了吧?!”鬼丸国纲很明显是被侍从一路追到他这里的,冲进房间后甩上门后,靠在门上喘了几口气。

透过等身镜,一期一振看到鬼丸国纲依旧穿着平日那套最为喜欢的赤色狩服,不禁扶额叹了口气,“鬼丸殿您……实在是太倔强了。”

“别逼我做这种我根本做不到的事?!”鬼丸国纲走到一期一振身旁,双手叠在胸前,斜眼看向一期一振的服饰故意不屑的笑笑,“去祭祀的马车已备好,你还有没准备好的么?”

“并无。”一期一振从衣柜取出件水红色小直衣扔到鬼丸怀里,拿起桌上的金漆红底的太刀走出房间,“我知道你喜欢红色,所以把它穿上。”

“诶,这个我喜欢。”

马车的颠簸确实不好受,所以一期一振和鬼丸国纲申请骑马伴随车队左右。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是半夜,悬在夜空的明月还只是不规则的圆月,大概是月食还未开始,现在还不到标准的弦月状态。

他跟在鬼丸国纲身后,金漆的巨柱,连接两岸红木拱桥,仿佛从天际连接地面般,桥柱依次挂着双重弦月图案的红色灯笼,花瓣闭合的莲花灯摆在沿路边缘。在拱桥的尽头是祭坛,两层的刀架两端上置着一把金底弦月图案的太刀,据说是月读神感应世间所留下的神体。

祭坛周围地面是巨大的以双弦月为中心画成的阴阳阵法,用朱砂画出不同符号的黄色咒符悬浮在阵法一圈的上空。

而远离这个祭祀场地后,旁边的则突兀的摆放着几十桌宴席,来自各处的贵族同僚聚集在那里玩乐交谈。本来以为会是庄严的祭祀活动,而现在的一期一振莫名觉得这场面更像是上层贵族们的联谊。

“一期,你见过月读神么?”

“没有。老实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月读神会在7月13日降临人世这个说法。”

一期一振无心喝酒,所以只是意思意思的端起酒杯,不过里面只是陈黄的麦芽茶罢了。他注意到对面的阴阳师们已经开始挥动符纸了,抬眼看向夜空中月食现象已经开始很久的明月现在已经被遮去大半光辉。

他清楚的记得儿时虽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那时候月亮确实在逐渐减少掩去,而就在剩余最后那一丝光亮的时候五阿弥切出现了,毫无征兆的。

他曾经在弦月夜去过那片森林许多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出现偏差的问题,他都没有再见过那个人,询问母亲也只是被怀疑是不是还没有睡醒,或者被指责整天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但是无论怎样,他都不相信那天只是幻觉,那样美丽高雅的人确确实实的站在他面前,确确实实曾用手温柔的揉过他的头发,就连声音也深刻的印在脑海里。

鬼丸国纲被日本号灌得已经有几分醉意了,他端着酒杯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期一振的异样,反而笑着拍着后者的肩膀夸他千杯不醉的好酒量。

不想理会这些的一期一振站起身想要出去透透气,却被坐在右手边的江雪左文字拽住了衣袖,对方还是那样面无表情的掐着环在手中的佛珠,淡漠的语气毫无起伏,“一期殿现在最好不要离去,毕竟……弦月要出现了。”

一期一振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半空,那团黑色只需要几分钟内里就可以吞噬了最后的月辉,他的心脏突然在胸腔中剧烈跳动起来,激动而又兴奋的情绪让他忍不住深呼吸了几口气。

一点……再一点……

“哗啦啦!!”祭祀阵法那边挂着的铃铛突然猛烈摇晃起来发出刺耳的脆声,随后大殿卷起肆虐狂风,贵族官僚们不得不放下了筷子退后几步拉住离自己最近几个人的手。

在红木拱桥那边蓦然出现了刺眼的白光,一期一振不禁用衣袖半掩在眼睛上方,本来还想拽一把差点被吹翻的平野藤四郎,但是之后的场面让他震惊得伸出去的手就那样僵硬在原地。

白光消失的同时狂风也叫嚣着停下了,整个大殿顿时寂寞无声。最先出现的是只身着红衣的白色骷髅,它步履缓慢架着一辆红木轿子,咔吱咔吱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内,它每走一步脚边的莲花灯便依次绽放露出里面鲜艳的灯芯。

一期一振的身体仿佛被那种熟悉的感觉诱惑,不受控制的向红木拱桥那边奔跑过去,就连身后鬼丸国纲的唤声都完全没有听到。而他在心里再次抱怨了这见鬼的下袭后踞不止一次在奔跑途中差点绊倒他。

他在红木拱桥的下方停住步伐,透过层层折叠窗帘他依稀看到红色轿子侧躺着位着装华贵的人儿,那如同瀑布般的黑发倾斜而下。

一期一振向前凑近了一步,那人的身形逐渐清晰起来,华贵的如黑暗中莹莹升起的月亮照耀的深蓝色天幕般颜色的狩衣,胸口处是巨大的双弦月图案,手中拿着燃烧着的烟斗缓慢的放在唇边。

红色灯笼被高大的轿子装得四处摇晃,正因为这样那光亮便直接照在了里面的那个人的面容,樱花头饰垂下流苏绕在头侧,嘴角勾起淡漠的浅浅笑意,眼角用朱砂勾画出细腻的线条,而那双眼瞳仿佛烟波荡漾在湖面,水光粼粼涌动着碎光。

一期一振看得如痴如醉,他压抑着鼓噪着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如果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月读神明,那么当真是美得摄人心魂。

两只骷髅架着红木轿子下了拱桥,踏上碧波荡漾的水面向祭坛走去,夜空中的月亮中央被黑暗覆盖,外围闪着诡异的红光悬于大殿上方。

在6块神石中央的祭坛,面对放着代表神体的那把太刀,两只骷髅放下了轿子左右恭敬的跪在两侧,一期一振在远处旁观着那人从轿子中走出,未束起的黑色长发肆意纷飞,脚尖点在水面站稳后伸手将那闪烁着黄色暖光的太刀拿起来,动作很明显的停顿了片刻。

而一期一振正好撞上了那双印入弦月的鸢尾蓝眼瞳,纯粹而绚清冷,他不禁倒吸了口冷气,条件反射的侧身想要躲在神石后面。

“我已经看到你了。”空灵的声音轻得仿佛虚无缥缈。

一期一振沉默片刻走出去,无话可说只能俯身拱手行礼,“在下一期一振吉光参拜月读神大人。”

月读神在心里默念了这个名字后,用长袖掩唇轻轻笑起来,“三日月宗近,我的神名。”

“三日月殿么,好的在下记住了。”一期一振伸手将卷璎冠取下来,水蓝色长发及腰而下,他抬起头悠悠的看向三日月,故意带着困惑的神情问道,“可是您不是叫五阿弥切么?”

三日月宗近愣了片刻,重新打量了面前的蓝发青年,脑海中突然闪现出17年前那位狼狈不堪的少年,当两者的身影完美重叠在一起的时候,他不由得在心裡感歎著時間飛逝。以那個只知道縮在角落抹眼淚的少年早已成長為高挑俊俏,事業有成的青年,言行舉止無不透著貴族優雅的氣質,俊秀的面容顯露出風流的姿態,唯有那雙鎏金色的淌出蜜的眼瞳依舊那樣耀人,卻溫潤得無懈可擊。

他曾經許下“遇到困處便在弦月夜來找我”的諾言是賭在小小孩子是不可能推算出準確的月食時間,但這些都不重要,但令他想不到的是這個少年竟然能在短短17年里逆轉整個悲慘的命運,靠著自身爬到如此高處,確實不可思議。

“你已經有完整的名字了麼……一期一振吉光,真是個好名字。”三日月宗近嘴唇碰撞低聲念了遍,忍不住再次打量了面前這個挺拔的青年,作為神明還是第一次被如此純粹的注視的那種新鮮感依舊留存在他的心裡。

他將太刀放回刀架上,轉身招呼跪在地上的兩隻骷髏將紅轎悄無聲息的搬回去,而自己則決定留在這裡多陪一期一振敘會兒舊。

停止的時間終於重新開始流動,一切回歸到一期一振跑出去的那刻,而鬼丸國綱的喚聲繼續並意料之中被其他貴族官僚議論紛紛,讓前者感到相當尷尬。

“在下不過是做了正確的事情罷了。”一期一振手持蝙蝠扇抵在下顎,聳肩做出無奈的神情。

“你們人類會在憤怒的時候將飯盒砸在別人臉上麼?”

“……並不,只是我那個時候的境遇只能那樣做。”

“那踹人襠部也是憤怒所致?”

“……三日月殿您別再說了。”

一期一振和三日月宗近漫步在庭院,夜空的明月正在從全黑逐漸明亮恢復正常起來,在完全變為圓月的時候正是三日月宗近離去之時。

因為貴族們都聚集在大殿,庭院反而幾乎沒有人,所以一期一振提出了一同散心的提議。寂靜的庭院,踩在草皮上發出碎聲,螢火蟲在草從中明明滅滅,只是這次沒有哭泣,一切仿佛回到當初那個6歲少年的心中。

TBC

對不起我不知道接下來要寫什麼了【捂臉】好像抓不到之前的靈感了所以還是讓我緩會兒吧……嗯順帶有誰可以幫我想下他們第二次相遇的對話內容麼,可以在評論回復我噠ww

這次關於祭祀的服飾當真是翻資料把我翻舒服了的。

*一期這次使用的是祭祀和朝廷上所穿的束帶裝飾,分為袍,半臂【一種無袖的衣服】,下襲,單,小袖【內衣】,石帶,表袴,長踞,大口,足帶,還分各種顏色以及各種穿法。而一期使用的卷瓔冠是武官佩戴的,本文和前文提到的兩種扇子是分冬天和夏天使用的,反正講究很多非常麻煩。

*嗯非常理解鬼丸老爺不喜歡穿的原因

【刀剑乱舞/一期三日】大雪尚有蝉②

*鬼丸私设出没

Chateper2

“咳咳……”

一期一振拢了拢外套,他的喉咙干涩连吞口唾液也阵阵刺痛,风寒已经持续几日了,是从他几天前与继父争吵一气之下便离家出走染上的。

他从积满厚雪的堤坝跳下来,将手探进绑在后背到腰部的包裹里取出块面包。他该庆幸离家出走的时候他那见鬼的继父居然还允许他带走足够的干粮和衣物。一期一振抓了把积雪塞进嘴里,融化的冰水让干燥的面包好下咽了些。

吃饱后他坐下来开始盘算他接下来的行程,他出生地介于京都与偏辟的东国之间,是块肥沃的平原,可说是仅次于京都的先进地带这个地方商人熙来攘往,因此可以接触各地来的讯息。在这种环境下,一期一振当然也得到一些商业的资讯,所以前些日子他将钱换成便于携带的商品“木绵缝针”,然后再将缝针卖掉,获取利润成为旅费。

小憩片刻褪下赶路的疲惫,一期一振站起身拍了拍落在身上的雪,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向冻得红肿的双手哈了口气相互摩擦试图取暖,边嘟囔着好冷,边检查好没有东西『特别是钱』落下,重新准备赶路。

大块厚重的积雪从被压弯的松枝滑下砸在地上,一期一振回过头看过去,除了扑腾翅膀的飞鸟外便是冰封的天际。待他准备凑近的时候,突起的冽风差点把他纤弱的身体吹倒,因此他再次剧烈咳嗽起来,赶紧拢了拢外套向前方走去。

是我的错觉么?…明明刚才好像看到有人在树上。……

嘛罢了……

之后因为一期一振的聪慧和能言善辩,如愿以偿的去了他向往的武士家庭当帮佣,最开始不过是给主人拿拖鞋,后来也延伸出各种杂活。但小小的年纪的他在这样的磨难中越发的坚强勇敢,能屈能伸的性格加上勤奋能干能曾多次受到主人的重视和提拔。

“哈哈乖马儿……”一期一振为马厩里更换了新的粮草,站在离他最近的红马低下头舔了他的脸颊,因为湿润的瘙痒感让他忍不住笑起来,手也轻轻的拍着马匹的鬃毛。他一向受到这些体格强壮的马儿的分外喜爱,虽然在他的记忆里他好像并没有做什么值得它们喜欢的事情,不过这也是好事。

当然他这种行为也被某些人看在眼里,但是他所代表只是遭人嫉妒的对象。

而现在他低头注视着他的饭菜里塞满了杂草,眼中写满了忍无可忍而将要爆发泄愤前的宁静,他深呼了口气想要压抑现在几近压迫他胸腔的愤怒。而邻桌的那几个青年看到如此更是凑在一起发出刺耳的讥笑声,一期一振站起身随手捞到饭盒走过去用力的将其甩在了其中一个青年的脸上,而就在下一秒那个青年伸手拽住一期一振的衣领将他瘦弱的身体提起来,青年扭曲的面孔挤压着混合米饭杂草的秽物,那张脸看起来滑稽而可笑,丑陋而让人作呕。

身旁的小混混围上来谩骂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些挥舞着拳头将把它打在一期一振的脸上,而他确实这么做了。悬空的身体下意识想要躲避迅速逼近的拳头,于是一期一振用脚背采取了最不雅观的反抗措施狠狠的踹向下面那个人的大腿中央,同时双手抓紧对方那只手带着衣领向反方向用力扳过去,摆脱后弯腰安全落地。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捂住胯部痛苦跪爬在地上的人,不屑的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一期一振维护了身为16岁少年的尊严,但是代价是他不仅被主人叫去房间谈话,还将近饥饿了一下午。

虽然一期一振看似狠狠的教训过那群混混,但是遗憾的是今天遇到的事在后来几乎每天都在上演,甚至还有人在主人那里诽谤过他。

看不爽他的人不仅仅只有几个人。

但,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主人朝仓氏与织田信长对立、渐渐没落,在家臣的推荐进去毛利家,在一期一振22岁的时候毛利辉元郑重的引荐给当时的领主丰臣秀吉手下,而此时正是他风华正茂之时。

“你就是一期一振么?”

“是的,大人。”

“如此以后你将跟随于我,成为我的利刃,我将重用你。赐予你‘吉光’之姓,一期一振吉光此名将伴随你一生。”

“是。”

一期一振跪坐在蒲团上,闭上眼俯身将面前的主人恭敬的低下头。

丰臣秀吉相当重用他,不仅因为他才智过人,还因为身世相似某种层度触动了丰臣秀吉而一拍即合。一期一振也从心底愿意跟随这位主公,从那以后他不再受到任何欺凌,不再受到冷眼歧视,除了将他苍老的母亲接到身边外再也没有回到那个令他感到厌恶的出生地。

冬日的早晨,空气干燥而稀薄。厚实的鹅絮大雪铺天盖地,虽是不时从远处会有几声尖锐的鸟啼,但银装素裹不免过于寂静了些。

一期一振将被冽风吹得四散的发丝掖在狐毫斗篷的帽子里,他抬起头望向叠嶂连绵的山脉被积雪层层幛住,不禁抽出一直放在青叶色直衣宽敞衣袖里的手呼了口气摩擦了几次。

不知不觉头顶多了把黑伞替他遮去了棉雪,不必多猜便知道身后这个着一身赤红狩衣的男人是谁。

“鬼丸殿,在下说过多少次了,请注意保暖。”

“无妨,我本身就不惧寒冷,只有一期你才会稍微降温便裹一身。”鬼丸国纲不满的扯了扯嘴角,他另一只手放在一期一振肩膀上,随后将下颚放在手背上。那束起的黑发随着动作瀑布般倾泻下来,鸢尾蓝色的发尾窸窸窣窣的散在后者的手背上。

“体质问题罢了。”

“明天是月读神明祭祀的吉日,你会去的吧?”

“自然。不过如果您明天能稍微讲究下您的着装,在下就谢天谢地了。”

“哟有本事你帮我换衣服啊?”

“恕我拒绝。”

不得不说刚才听到鬼丸说的话,一期一振很明显的愣了片刻,蓦然想起儿时遇到的那位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抬眼再次看向拉扯得很长的棉絮淡云的天际,依稀透出几分暖黄的颜色,他轻轻的扬起了嘴角。

要……出太阳了么?

TBC

强行把鬼丸拉出来了,这里设定鬼丸黑发赤瞳,性格比较懒散轻浮,不注重衣服装束,喜欢红色。下一章就是鬼丸陪着哥哥去见三日月啦,啊我有点方xx

【刀剑乱舞/一期三日】大雪尚有蝉①

*一期一振x三日月宗近

*脑洞开到天边的产物

*有了开头不一定有结尾的长篇

*那么我们开始吧w

Chapeter1

萤火虫的微弱光芒穿梭在尺高的茂密的草丛,明明灭灭。今夜正是三日月之夜,弦月安然的悬挂在夜空,幽幽的夜风吹得周围萨拉萨拉响。

一片寂静中传来隐隐约约的啜泣声,一期一振抱着双腿缩在樱花树下,虽是抿紧了嘴唇,但豆大的泪珠还是不受控制的滑过脸颊。

他裸露的手臂上全是伤痕,连那张漂亮的脸蛋也满是划伤,十几分钟前他曾遭遇了被一群坏孩子粗暴的按在地上踢打辱骂。

至于原因——

歧视罢了。

一期一振出生在无法冠姓的下层阶级,贫困农户的父亲没有给他带来温饱的生活,在他出生不久便去世。母亲是出身卑微的妓女,没有学识,除了靠长相卖身外还去大户人家洗衣做饭撑起整个家庭,并供他读书。至于他那无节制酗酒赌博的继父,两者曾起过无数争执,然而最后都是一期一振被狠狠揍了一顿而收场。

正因为这些,一期一振受尽了同龄人的歧视和欺凌,性格温顺的他做不到反抗,也无力反抗。而这个时候他只能护住头在心里祈求上帝请快些结束这悲惨的事实。

想到这里一期一振抬起头用打过补丁的衣袖擦去泪水,咬紧嘴唇把呜咽声堵在了喉咙。母亲告诉过他,男孩子要坚强,他是男孩子所以绝对不能哭。

夜风拂过脸颊的泪痕,冰凉覆盖了之前火辣辣的疼痛。他拢了拢单薄的外套想要抵御突降的寒冷,从口中呼出股薄薄的白烟。

在泪眼朦胧中他抬眼望向远处,原本只想确定目前身处的地方,却蓦然看到远处闪起一团白光越发明亮刺眼起

来,一期一振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那团白光确确实实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位身穿一袭白衣的人类?

那人轻盈的脚尖落地,及腰黑色长发顺着动作倾泄而下在半空翩飞着,粉色樱花头饰垂在头侧,白色和服衣袂翻飞,夜空的弦月向他投下清冷的光辉,单薄的身形仿佛乘月而下的神明。

一期一振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就好像就受到某种魔力的驱使不自主的靠过去,而对方很明显也发现了自己。

当两者距离只有几厘米远的时候,一期一振发现这人的鸢尾蓝眼瞳里仿佛落入弦月般摄人心魂,他没出息的愣在了原地。

夜风轻轻吹拂着那人的黑发,周围瞬间寂静得连呼吸都能清晰的听到。

“你……能看见我?”

开口的是对方,带着不可思议的语气,声音几分轻柔。

“嗯……你的长发好漂亮……”

虽然一期一振现在不过6岁,但是这个美艳的大姐姐站在面前,他遵从了男人的本质脑袋放空,声音也轻微颤抖起来。

“是么,谢谢。”三日月宗近低下头注视着面前这个因为紧张而不知所措的用手指绞紧衣角的小男孩,居然会脸红么……第一次被如此单纯的印入他人眼中,想到这里他双目微挑,掩唇忍不住展开笑颜。

一期一振看得甚为恍惚,当他意识到自己失态的时候,他慌忙的伸手抓住那人的衣角,“你,叫什么名字?”

“五阿弥切。”

“诶好奇怪的名字……”

“五阿弥,净痴心之毒,嗔恨之毒,傲慢之毒,贪心之毒,嫉妒之毒。切,是谓抛却割舍。”

“……抱歉我不是很明白。”

“哈哈无妨无妨。”

三日月宗近牵起一期一振的小手,席地而坐,就在那棵樱花树下,簇拥成团的樱花在月下哗啦啦的摇晃,纷纷散散。

一时间的凝重的气氛依旧是由三日月宗近开口打破。

“你的脸怎么了,好多伤口?”

“唔……没事。”

“和其他男孩子打架了么?”

“嗯……”一期一振顺势点了点头,不想说出缘由,不想让身旁这个温柔的人为自己担心。

“以后遇到什么困处可以在弦月夜来此处找我。”三日月宗近突然觉得心里涌起几分无来由的痛惜,故作坚强的蓝发少年不知觉得将内心深处的脆弱全部暴露在他面前,以及那在眼眶中打转的泪花。沉默片刻伸手揉了揉一期一振的头,温柔的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后者则顺从的放下所有警惕,就好像一期一振无条件的相信了自己,这样奇异的感觉让三日月宗近刹那间无法再言。

时间过得很快,他们谈了很多,虽然大部分都是一期一振单方面的抱怨,而三日月宗近只是做了称职的听众。

夜空原本分散在四处轻淡的乌云聚拢起来,逐渐遮去弦月本就微弱的光芒,一点点消失殆尽。

三日月宗近抬眼瞟过去,拍了拍衣服的褶皱站起身,恍惚中身形已经逐渐透明起来,仿佛下一刻便会凭空消失。正当他准备离去的时候,衣角一重,不用多想便知道他的蓝发少年再次抓住了他。

“你要走了么?”试探性的话语,小心翼翼。

三日月宗近回过头,定定的凝视着一期一振鎏金色瞳孔,像琥珀般一样好看的眼睛,像太阳一样熠熠生辉,里面却溢满他看不懂的神色。

“我们会再见面吧?”见三日月宗近不回答,一期一振追问道。

“会的。一定会的。”三日月宗近嘴角扬起笑容,再次揉了揉一期一振的头发,转过身向树林深处走去,缓慢消失在一期一振的视线中,而后者无能为力。

后来许久的时光里。

一期一振突然明白三日月宗近骗了他,因为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见过他,再也没有。

TBC

你所看到的只是个巨坑,你要相信它没有完结!!

月兔恋人①『一期三日』

*一期一振x三日月宗近

*援交设定

*r18注意

*14岁的小三日月和26岁的一期一振

*哥哥正太控晚期

————一期尼的胖次分割线————

“哈啊…一期…啊……”

三日月宗近全身蜷缩在床角,头上戴着的兔耳垂在两侧,塞在菊穴里的球型兔尾随着身体不住颤抖。他泪眼婆娑回头看向翘腿坐在床头的一期一振,带着求饶意味。

一期一振站起身,眼中笑意盈盈,他弯下身伸手曲指握住三日月宗近的兔尾,用手指轻轻弹动揉捏,“三日月,我们不是说好了今天玩装扮兔子游戏么?”

“呜哇…是的一期,我们是这么说好的……哈啊不要……”连接着菊穴的肛塞只要一期稍微拨动就会狠狠的抵上他的敏感带,那种毫无温柔可言带来的顿痛感,在快感袭来前让他感到疼痛不已。三日月宗近伸手抱住头埋在枕头里,却任旧遵守着和一期一振之间的约定撅起屁股,虽然这会让对方更加兴奋的玩弄他。

“乖孩子。”一期一振停下了手,俯身揉了揉三日月宗近的头,轻轻吻去了他眼角的眼泪,“那么我们明天再玩哟,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一期一振竖起尾指和拇指做出打电话的样子在耳旁比了比,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钱放在床边。然后开门转身离开。

三日月宗近用双手费力撑起瘫软的身体,拉起滑到手腕的衬衫,慢慢的拔出了那只可爱的兔尾巴。

我叫三日月宗近,今年14岁,读国中二年级。因为和家人吵架赌气,目前在外租房独居中。

“三日月殿早!”

“嗯长谷部酱早!”

三日月宗近背着双肩背包,扶稳了快要掉下来的写着“三条”的半月型小帽,他展开笑颜和路过的次郎太刀打完招呼后,便再次沉下脸默不作声的往教室走去。

可能是天要亡我,因为挥霍无度而花光了带出来的所有积蓄,又不想厚着脸皮回家,所以我现在过得贫困的生活。

我喜欢独来独往,就是所谓的my pace,我对很多东西都不感兴趣。或许年龄尚小的我最值钱的就是这脸蛋,前不久我被26岁的大哥哥一期一振看上,他说他可以帮助我度过这段时期,当然我得向他支付双向援助——

名为skinship的游戏。

而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这就是会让我的家人蒙羞的“援交”。

不过三日月宗近并不打算从此拒绝这种活动,毕竟孩子都不想放过绝对刺激的事情,这是其一的原因,另外一原因就是一期一振每次给的报酬都多得惊人。他猜想这位哥哥型的说不定是阅历丰富的社会精英,拥有自己创办的公司,年收入是他不能想象的。

“三日月!嘿三日月酱!”

“唔……”三日月宗近被人推醒,他费力的从课桌上爬起来,抬头在睡眼朦胧中看到烛台切光忠,那个戴着黑色眼罩的孩子。

“已经放学了三日月酱,快回家吧,不然就回不去了哟~”烛台切光忠冲他眨眨眼睛,牵起旁边盘起手看起来相当不耐烦的压切长谷部的手转身出了教室,“那我和长谷部君就先走了哒,再见三日月酱!”

三日月宗近坐在位置上脑海放空了几秒钟后,从抽屉里取出手机——

一期尼,6个未接电话。

诶?

正当他呆愣的时候,手机震动起来,是一期一振打来的。摁下接听按键。

“是一期啊?”

“三日月你看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了,你这样一直不接我电话可是会让我为难的。”

“哈哈抱歉抱歉,之前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怎么了想我了么?”

“我在校门口接你回家。”

“嗯。”三日月宗近挂掉电话后,提起背书放在肩上,向们校门口跑去。

三日月宗近接过了一期一振递过来的衣服,是件很可爱的水手服,女装那种粉色。

他愣了片刻,终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在一期一振的注视下,他伸手扯下了领间的丝带,将校服脱下来露出了瘦小的上身。手中的水手服很明显比他穿的型号要两三个号,以至于穿上后过长的长袖会怂在肩膀的地方,稍微拉直后便完全遮住了手尖,宽松到可以将衣袖甩起来。

“唔…一期你可以避开么,我要脱裤子了…”

他抬起头偷偷的瞟向一期一振,希望能够从一丝一毫的神情中捕捉到他这个请求得到同意的机会,可惜没有,对方只是用蜜金色眼瞳看着他沉默不语,一期一振的眼中写满了毋庸置疑。

三日月宗近垂眸,虽然他在一期一振面前赤身裸体很多次,但是当着他的面脱衣服是第一次,这给三日月宗近带来了莫大的羞耻感。

一期一振的眼神很炽热,缓慢的烧灼着三日月宗近的耳根,他吞了口唾液,不甘心的咬上嘴唇。极力抑制住不断颤抖的手扣在自己裤子上,解开裤头,长裤顺滑的从大腿滑落到脚边,里面是白色的小熊内裤。

“哈…”三日月宗近深呼了口气,他第一次体会到被人窥视的那种窒息感,或是羞耻。他拿起了那条粉红色的裙子向腹部拉上来,下身空荡荡的透着风,被大腿中间挤压过去的气流让他吸了吸鼻子,泫然若泣。

“好了,躺在墙上站稳。”一期一振满意的笑起来。

虽然不知道这样做的原因,但是三日月宗近听话的站在了墙根。他看到一期一振蹲下身掀起了他的裙子,将头钻进去,温柔的拉开了里面的内裤。

“不要!一期你不能这样!”三日月宗近突然明白了什么,他伸手想要推开一期一振,可后者却恰到好处掐了一把他的腰让他身体瞬间瘫软无力下来。

TBC

我现在需要近近,所以请等待第二章吧。

为伊消得人憔悴

*cp『一期一振x三日月宗近』

*七夕贺文

*杜绝虐狗,保护动物

—————————————————————

一期一振和三日月宗近准备结婚了。

在西班牙马德里的圣伊西德罗教堂,那天一期一振为了让一直过于紧张的三日月宗近好好休息,便叫来鹤丸国永代替和他一起迎接参加婚礼的客人。

虽然藤四郎兄弟嘻嘻哈哈的在教堂里追逐打闹让一期一振有些头疼外,进展很顺利。他带着谦顺温柔的笑容接受客人们的婚礼祝福。

其中三条家族的小狐丸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要求一期一振承诺此生会照顾好三日月宗近,一期一振知道对方心里百般不愿意把他的兄长交给他,不过回过头看向坐在不远处的三日月宗近,将手放在胸口前正色的答应了。

悠扬的婚礼进行曲在宽阔的教堂里回荡,在众人的掌声中,一期一振揽着三日月宗近柔软的腰,牵着他的妻子的手走上去面对慈祥的神父,接受着上帝的洗礼和保佑,他的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新郎,你愿意娶新娘三日月宗近为妻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我愿意。” 

“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一期一振吉光,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在纷飞的樱花花瓣中,身穿漂亮的白婚纱的三日月宗近与一期一振对视片刻后,抬起下颚腼腆的点了点头。

“我以主的名义宣布,所配的人便不可分开。这一生一世的爱情,因为今天而完美。”

教堂再次爆发出了响亮的掌声,一期一振抱起三日月宗近向在场祝福他的人鞠躬表示感谢。正当他准备下来的时候——

“一期,要不你讲讲你和三日月宗近的恋爱故事吧,虽然我们刚刚没有反对你们,但是你得让我们都心服口服,毕竟你可是娶到了我们最喜欢的三日月宗近!”

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突然冒出了这句话,接着其他客人开始起哄。

新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回过头对鹤丸国永歉意的挥挥手,对方迅速为他端上了一张靠椅。

为了让三日月宗近被他抱在怀里更舒服些,他俯身拉起对方的手放在自己肩上,而三日月宗近则顺从的将头靠在他肩膀,双手吊在了他脖颈上。

一期一振将他挚爱的新娘快要掉落头纱重新整理好,三日月宗近有些尴尬的蹭了蹭他,并心安的接受了他的亲吻。

他清了清嗓子,将食指放在唇前示意禁声,待教堂安静下来后,一期一振的声音回荡在教堂上空。

“说到我和三日月的渊源,我该说那真是我此生最幸运的事情。我和他的家族是世交,互相的父母关系非常好,那时候我比他小5岁,也就是说我读幼稚园的时候,他已经读小学了,别问了药研你们那时候还没被母亲生出来呢。当时三日月被要求负责照顾我,我想他肯定特别烦我连他和小伙伴玩都要带着我,”

听到这句话三日月宗近像是有些无奈的蹭了蹭一期一振的颈间,一期一振宠溺的伸手揉揉他的头发,继续说道,“当时我们住在郊外的别墅,后面有座山,所以三日月经常带我爬山玩,为了不让我哭,他会一脸舍不得的从衣袋里取出棒棒糖递给我,那时候三日月喜欢欺负我,比如我摔进泥坑他都不拉我一下,”

在场传来窸窸窣窣的笑声,特别是爱染国俊笑得非常大声。

“后来,三日月去了初中,我逐渐被冷落下来。他读高中,我才读小学;他读大学,我才读初中,直到他出国留学考研,而我从来没有追上过他的步伐。我拼命读书,我希望总有一天能够和他并肩而行,我从三日月的父母口中得知三日月去了西班牙最好的马德里康普顿斯大学,当我收拾行李去了那所大学的时候,三日月早已是资历优秀的社会精英。那种永远追不上他的悲伤和失落感如同潮起潮落给我带来了痛苦和不甘,我住进了他的公寓,他对我笑,就像儿时那样温柔,他开着玩笑说哈哈一期要不就由我来供你上大学吧。在他家我受到了很好的照顾,衣食起居全都是由他负责。哈哈我想你们肯定不知道,三日月其他的都很好,就是他的料理简直糟糕得不得了,我知道他很善良,但是他却用料理施舍给了一只猫,第二天我发现那只猫死在了我们家门口,我狠狠地教训他一顿,我命令他再也不要进厨房了,他当时低下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真的是太可爱了!”

一期一振拿起旁边的水杯润了润喉咙,为三日月宗近调整了更加舒适的姿势,毕竟一直被别人抱在怀里可不是什么有趣的经历,

“当我第一次看到三日月带回来了位漂亮的女性的时候,他给我说这位是他上司的女儿,自幼受到良好的教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拍着我的肩膀告诉我她有可能会成为他的妻子。我愣住了,我的胸口像是塞进了大团棉花,而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地捏在手心,那时候我突然明白了我总是抱着想要追上三日月的那种期望,我自始至终都喜欢着三日月,我看着那位女性和三日月在餐桌上谈笑风生,我的感情像是破堤的洪水一遍遍击打着我内心深处,然后泛滥成灾。大学毕业后,我选择留在了马德里康普顿斯大学当教授,那时候我第一次看到三日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而也是那时候我抓住他的手,告诉他我喜欢他。三日月愣了片刻后,笑着说那一期就来追我吧?但是我不想告诉他,其实我追了他19年,”

教堂安静得只听见远处的白鸽翅膀闪动的声音,五虎退开始抽泣起来,一期一振有些无奈的让旁边的平野藤四郎安慰他一会儿。一期一振收拢了手,三日月宗近像是害羞般的嘟起嘴将脸埋进他的衣领里,一期一振忍不住笑起来,

“至那以后我们的生活模式完全颠倒了,我白天去康普顿斯大学教书,到了下午三日月会开车来接我回家,然后我会做好丰盛的食物和他一起共进晚餐。我开始接替照顾他的责任,我们每个星期都会去街角的咖啡厅借一本书在那里享受下午的美好时光,在夕阳西下时我们会手牵着手回家。偶尔我们会去乡下呼吸新鲜空气,采摘鲜嫩的番茄吃,虽然我并不喜欢那种酸甜的味道,但是我觉得只要三日月开心就好,当然三日月也知道我喜欢球赛,所以他会在半夜爬上来拽着我去守着球赛直播。我们在西班牙度过了温馨的3年,我们像个小情侣般穿过难为情的情侣装,我们大老远跑去塞维利亚就为了去吃那里的油煎蛋饼,我们在巴伦西亚看过日落消失在地平线,我们去萨拉戈萨参加过斗牛庙会……”

“然后在马德里的太阳门下三日月终于答应和我在一起,我欣喜若狂,我当着所有年轻人的面抱起三日月转圈,我亲吻他的脸颊,他那如同掉落弦月蓝色眼瞳里第一次印下了我的影子。我记得三日月说过他想和我在教堂举办婚礼,就在这个我们朝夕相处,填满了我们美好回忆的城市结婚,至今为止我追了三日月22年,我最初的爱恋终于传达给了我这个迟钝的妻子心里,我现在只想告诉他,我挚爱的妻子,三日月宗近,我喜欢他,非常非常喜欢他,我从心底爱着他,我真的非常爱他,胜过我的生命,我真的爱他……啊咧?”

泪水顺着一期一振的脸颊滑下,他准备继续讲下去,但是抽泣使他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个青年低下了头将他的妻子抱在怀里,他不知疲倦的一遍遍亲吻着三日月宗近的额头,最后他蜷缩起身体颤抖着,泣不成声。

这场白色的婚礼在马德里的圣伊西德罗教堂,在那个蓝发青年的讲述和最后的哭泣声中结束。而他此生最爱妻子三日月宗近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三日月,你小时候说过长大后除了我不会嫁给任何人。那现在你什么时候和我结婚?”

“哈哈一期你连那种儿时过家家的话都要信么?真蠢。至于我什么时候嫁给你,等我死了以后吧!”

……

……

啊真的是死了之后啊,三日月宗近。

婚礼结束后三天,五虎退在房间里发现一期一振顺着血管割腕而死。而粟田口现任当家为妻子三日月宗近殉情的事没过多久被传得沸沸扬扬。

……

……

我们不能参加同一个婚礼,至少我们可以参加同一个葬礼。

END

by齊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