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振_专属胖次

常混TR圈,OS圈,主食三日月受和kara攻中心,目前无可救药的沉迷在逆转圈划火柴。

Just a game『烛压切』

*现世para

*cp『烛台切光忠x压切长谷部』

*情节描述比较跳跃,穿插多

*歌曲『just a game~赤饭』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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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eter1

喧闹的酒吧里,旋转球状镭射灯打在舞台上疯狂摇晃头发演奏摇滚乐的乐队,来自这个城市各处聚集起来的年轻人或学着绅士的样子邀请舞伴,或孤寂的坐在角落喝酒。

而坐在角落的压切长谷部显然是后者,他是陪一期一振他们来狂欢的,为了庆祝公司的产品策划取得了圆满的成功。

但是他对此却一点都不感兴趣,反而是坐在旁边的笑面青江显得游刃有余的和再旁边的那位美丽的小姐搭讪,虽然看起来对方已经有男朋友了,因为对面沙发那边某个强壮的男士正对青江挥舞着拳头发出警告。而石切丸正拼命安慰稳定男士的情绪。

不远处的舞池一期一振正牵着他的妻子三日月宗近,合着音乐旋转跳着交际舞。公司里一致认为那两个人郎才郎貌,完全是天生一对。

压切长谷部将自己扔在吧台上,将高脚杯里的玛格丽特一饮而尽。正当他因为发困而昏昏欲睡的时候,磁性低沉的声音近距离的击中他的耳膜,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在酒吧里睡着很容易出事哟先生。”

压切长谷部抬起头借助晃眼的镭射灯看清楚面前这个男人,对方端着斟满红酒的高脚杯,眯起眼睛冲他露出玩味的笑容,当然被眼罩遮住的右眼显得这人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帅,当然俊郎的脸对于女生确实为颜值提升了不少的分数。

压切长谷部停止了打量,拿起酒杯示意调酒师再为他调制杯玛格丽特。 但是他这样冷暴力处理并没有让站在高椅下面的男人放弃搭讪,反而大方的坐在了他旁边,还让调酒师调制和他一模一样的鸡尾酒。

“你要干什么,搭讪我么?像你这样帅气的男人随意的往沙发上一坐就会有大堆女生围上来吧,当然如果你承认自己是GAY我不会阻止你继续,不过我绝对不会搭理你就是了。”压切长谷部瞟了对方一眼,便把视线转移到调酒师熟练的将特其拉和香橙酒混合在调酒器里,放上细碎的沙冰摇晃。

“可是你和我说了那么大堆话,已经算是搭理我了吧?”

“你这是强词夺理,呜哇…”压切长谷部被男人伸手勾住脖颈拉过去,温热的气息扑打在他的脸庞,手套粗糙的布料摩挲着他的耳廓,触电般的感觉窜上他的脊背,不禁颤抖了一下。

压切长谷部睁大了眼睛,男人近在咫尺放大的脸已经和他的嘴唇快要碰在一起。他惊奇的发现对方有双漂亮的鹅黄色眼瞳,含着笑意让他觉得一瞬间快要窒息。

他用力的挣脱开男人的怀抱,坐直身体后赶紧拿起调好的玛格丽特喝去一半冷静下来,

“够了,你离我远点!”

“我真后悔刚才没有吻你,我想你的嘴唇肯定很甜。”

“你那是什么搭讪女孩子的说法!”压切长谷部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红到耳根了,他侧过头双手抱着高脚杯,嫌弃的表情很明显表达出了我不会再理你了你快滚的意味。

但是在余光中他看到了男人露出了失落的神色,不免尴尬的咳嗽几声。

“唷长谷部君,你旁边的是谁,你的新男朋友么?”青江搂着怀里依偎着的女孩子拍了拍压切长谷部的肩膀,很明显这家伙已经成功把这个有男朋友的女孩子泡到手了。然而青江还没说话就被压切长谷部狠狠抛来了一记眼刀,他慌忙改口,“那他叫什么名字?”

“我不认识他。”

“烛台切光忠,我的名字。”男人扬起了温和的笑容回答道,他认真的看着压切长谷部,“所以我也可以叫你长谷部君么?”

“你不可以。”压切长谷部不爽的推开了青江,指着对面的石切丸叫他快带着女孩子走别来烦他。待目送着青江离开后,他转过头坚决拒绝了男人的提议。

“啊真难过。”烛台切光忠抱怨的叹了口气,有意无意的端起了酒杯不再做声,然后趁着压切长谷部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袭击抓住他的手一把把他拉过来捞在怀里,跳下了吧台。

Chapeter2

“长谷部君请快一点,今天您的演出有特殊的观众来,请……”

“给我闭嘴。没看到化妆师小姐已经在加快速度了么?”压切长谷部透过化妆镜狠狠的瞪了一眼喋喋不休的经纪人,后者立刻就闭嘴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睛任由化妆师给他勾上眼线,熬夜给他带来了黑眼圈必须得好好利用才行。

没错,压切长谷部除了是个平凡的上班族,还是个名叫“Hasebe”的轰动全国的知名舞见,但是两者身份互不干涉,也就是说就算他走在外面也不会有谁认出。

音乐渐强奏起。 压切长谷部今天的装束是白色的警察服,他走上舞台,深呼了口气瞟向黑暗的台下无数挥舞的荧光棒,扬起了略带诱惑气息的笑容。

他开始随着音乐扭动腰肢,旋转,跳跃,下腰,指尖从拥有漂亮曲线的肋骨滑到腰部,在人鱼线的位置停顿张开手掌,带动手臂从头顶半弧划过,在地面翻滚一圈小腿用力半跪起来。有意无意的舔了舔嘴角,用食指指腹按在唇边俏皮的冲观众做了个飞吻。

音乐到了高潮部分,他从地上跳起来,脚尖横向移动,做出了标准爵士舞的舞步。然后再次旋转,跳跃,旋转……

观众爆发出了激烈的欢呼声,他们疯狂的摇动手中的荧光棒,此起彼伏的一遍又一遍唤着“Hasebe”。

没有……

完全没有看到什么特殊观众……

他之所以会做出那么多旋舞动作,是为了全方位寻找他的经纪人所说的那个人。他猜测如果是特殊观众,定是什么公司的总裁老板之类,可是他并没有看到大张旗鼓坐在vip席的人。

音乐逐渐到了末尾,他低下头咬住手套扯下来,借着从地上跳起的惯性冲观众席扔了出去,而他跑到舞台中央弯下腰,侧过头脱掉手套的手背擦过脸颊结束了这个舞蹈。

音乐停止,在热烈的掌声中压切长谷部左脚向前踏出一步,双膝弯曲45度,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放在胸口绅士的鞠躬谢幕。

“你说什么,那个人并没有来?!”压切长谷部双手抓住他经纪人的领口,质问道,“那我今天不就白跳了将近3首的工口曲!”

经纪人歉意的赔笑起来,他伸手想要从压切长谷部的手里挣脱开,但奈何对方力气太大,“长谷部君您别激动,我也是您上了舞台才知道的啊!”

压切长谷部愤然的甩开了经纪人的衣领,吩咐化妆师迅速给他卸妆。虽然他平时演出也会跳工口曲,但是今天他妈居然为了个根本就没来的人跳了三首,哈哈真是给足了福利?!

Chapeter3

压切长谷部震惊的看着烛台切光忠在舞池握住他的手单膝跪下,低下头温柔的亲吻了他的手背,鹅黄色的眼瞳里水波荡漾,磁性的低沉声音询问着他,“愿意和我共舞一曲么长谷部君?”

他回过头看着周围投射过来的灼热目光,包括一期一振和三日月宗近都停下了舞步看过来。压切长谷部尴尬的咳嗽几声,酝酿片刻露出了如同初黎天际淡淡的鱼肚白般温和的笑容,“如你所愿。”

得到同意后烛台切光忠站起身顺势搂住压切长谷部的腰,而后者僵硬的靠过去,然后两人在舞池随着音乐和地板交换的颜色拖动地板。

“没想到你真的会答应…”烛台切光忠在压切长谷部的耳边低语着,语末轻佻的上扬。

“我只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你别蹬鼻子上脸。”压切长谷部借助舞步的旋转拉开了两人过于亲密的拒绝,他不爽的扯了扯嘴角。

“你大可以拒绝我,不过当着这么多漂亮女孩子的面前这样做是不绅士的表现吧?”

“哼你都那样邀请我了,可能我已经和你一样被定义成GAY了,况且我同事都在这里我不想让自己难堪。”压切长谷部冷哼一声,将尖锐的指甲狠狠刺进了握住他那只手的皮肉,抬起头挑衅的注视着烛台切光忠。

“啊啊是么,长谷部君真是自私得只为自己考虑……”烛台切光忠丝毫不介意手背被印上无数指甲印,他依旧保持着笑容,“我刚才看见那边那两个蓝头发和深蓝头发的人,他们跳得真是不错。”

“他们是我们公司的官配,当然跳得很-有-默-契。”压切长谷部故意出错脚,踩到烛台切光忠的皮鞋上,然后歉意的点了点头。

“嘿长谷部君,你这样真像曼基康猫!”

“哈?你说我像那种短腿猫?!”

“难道不是?”

“我腿那么长,你在说什么胡话!”

“真是自恋的男人。”

“那明明是你吧,花哨的男人!呜哇……” 就在争嘴的时候,烛台切光忠看准机会浅浅的掐了压切长谷部的腰,而后者赶紧伸手捂住了差点惊呼出声的嘴。

“你在做什么!……”压切长谷部咬牙切齿的瞪着烛台切光忠,压低了声音。

“没什么。”烛台切光忠收回了手,重新牵住压切长谷部的手在舞池,和所有情侣那样跳舞。

Chapeter4

烛台切光忠记得他们在酒吧舞池一直跳舞到凌晨,中途他们吧台点了瓶伏特加,而不幸的是压切长谷部真的喝醉了。

他扶着他走出酒吧的时候,在那条街的小巷里压切长谷部把他按在墙上,将嘴唇靠过来亲吻他,一遍又一遍贪婪的啃食他的唇舌。

然后压切长谷部眼中带着水光,面色红晕的笑着和他说,呐烛台切我就陪你玩玩吧?

那天晚上他和压切长谷部在不远处的宾馆里发生了关系,无论是对方引诱自己,还是自己主动将他按在床上,两人的记忆唯一清晰的是他们确实在那场性爱中享受到了快感。

第二天因为宿醉而头痛欲裂的压切长谷部全身赤裸的爬起来,专为知名舞见而保养的身体布满了吻痕,床头柜上那张纸条用娟秀的字体写着“那我们就下次再见吧,长谷部君。”

“呜哇长谷部君你还好么!”博多藤四郎震惊的看着一向办事妥当利索的压切长谷部居然拿着笔在笔记本电脑上睡着了,他扑上去拼命摇晃长谷部的肩膀。

“喂喂我醒着的。”压切长谷部搜了揉眼睛坐起身重新将手指放在了电脑键盘上。

最近压切长谷部出现嗜睡的状况,无论是工作还休息都会突然猝睡。而在他昏睡的那段时间,他会反复做一个很怪异的梦,他梦见烛台切光忠扯了扯嘴角绝望的靠在墙上,而周围的熊熊烈火正从他的手背灼烧着他的身体,烛台切光忠会突然抬起头笑着说,如果长谷部君这时候在我身边的话,就能看到最后一刻的我是否也保持着帅气。

然后记忆开始追溯,烛台切光忠那时候有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藤紫色眼瞳,他会追着自己,从身后抱住自己,他会双手握住自己的手,告诉自己他永远不会离开自己。

然而……

烛台切光忠对压切长谷部撒了谎。

他背叛了誓约,越走越远,逐渐消失了踪影。

独自奔跑的压切长谷部陷入了黑暗,被抛弃,被遗忘,再被重新捡起。

最后他会哭湿了脸从梦里醒来,一时间空虚寂寞像是在胸口塞了团棉花,他莫名感到了恐惧。那些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像幻灯片一样让自己去当了主角。

压切长谷部的状况变得越来越糟糕,他开始记不住明明刚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会选择性的遗忘很多东西,甚至有的时候他会茫然的看着日本号,询问对方是谁。

断断续续的记忆大量的涌入他的脑海,把其他记忆全部挤了出去,他就像在海边拾贝壳,抱起一堆却都从指缝里掉了出去,被海浪彻底冲飞。

以至于他打伞走在路边都会让他想起和烛台切光忠在伞下像个小情侣般亲过吻。

Chapeter5

“长谷部君不可以真的爱上我了哟。”

为什么?

“因为我会伤害你,我会搅乱你现在的生活。”

那为什么还要接近我?

“因为你太可爱了所以忍不住啦。嘛反正我也要走了,再见。”

别走光忠!

压切长谷部下意识的伸手去抓住那只手,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烛台切光忠真的站在自己面前回过头讶异的看着自己。

那个表情完全是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突然醒过来。

“烛台切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压切长谷部突然发现周围从自己家变成了和烛台切光忠第一次相遇的那个酒吧。

依旧那么喧闹。

依旧那个熟悉的舞池。

依旧是那个帅气的调酒师。

依旧是那个身上带着独特的古龙水香味的光忠。

然而那个光忠此时怀里却依偎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你的记忆出现断层了吧?”烛台切光忠眯起眼睛,眼中满满的寒意彻骨。

“诶?”

“你难道不知道么,你几乎每天都会来这个酒吧,就好像你知道我永远都会在这里等你。”

“你在说什么?”

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也不愿意去揣测话语到底蕴含了什么秘密。

压切长谷部脑海完全放空了,那些烦人的记忆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几乎每天都会和我做,但是你的意识,今天是第一次那么清醒。你抱着我,贪恋我,你会不断的说爱我,让我猜猜你最近的记忆是不是越来越多了,越来越清晰了,满满的都是我?”

压切长谷部向后退步抵在了吧台上,背被硌得生疼,而烛台切光忠顺势将他按在了吧台上。

烛台切光忠单手绕到脑后,解开了眼罩,在掉落的一瞬间,压切长谷部的心像是漏跳了一拍。

在眼罩后面的右眼,竟然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藤紫色,纯粹而透彻,印下了自己的影子。

“怎么样,很漂亮吧?长谷部君是不是觉得记忆更加清晰了,是不是回想起了你曾在我身下呻吟喘息,然后不忘了说爱我?”

“那些都是真的?……”压切长谷部嘴唇在颤抖,他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而烛台切光忠眼中那种残忍冷漠摧毁了他最后的希望。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在一起了么,呐我们不是交往很久了么?”

烛台切光忠愣了片刻,扬起了自嘲的笑容,“你是不懂么,我踏入了你的生活,已经把你的生活搅得一团糟,我本来就是不该存在的人,我不过是和你做了几次,你就爱上了我么?哈哈说好的只是陪我玩玩?”

“是,没错我爱上你了,不要把所有责任都怪在我身上,如果你当初不来接近我说不定什么都不会发生了!呐光忠,你难道没有喜欢过我?”

烛台切光忠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压切长谷部露出了如同被谁抛弃的悲凉表情,他咬了咬牙,伸手掀开了长谷部的衣服,带着手套的手沿着肋骨抚摸到腰侧的人鱼,他能清晰感受到身下这具身体居然敏感到被他稍微触碰就会全身颤抖。

没人知道压切长谷部已经熟悉到单纯被手套粗糙的布料抚摸就会兴奋的地步。

烛台切光忠侧过头,他的心就好像被什么狠狠地拽在手里,疼得喘不过气,他合上了压切长谷部的衣服,站起身顺手将旁边的两个女人搂在怀里,“……够了。你走吧,我已经对你厌烦了,你要知道我喜欢的女人每个都比你漂亮比你性感。”停顿片刻,挑了挑眉,“还是说你希望我当着这两位小姐的面上你?”

压切长谷部重新穿上自己的衣服,最后看了一眼烛台切光忠,垂眸忍不住笑出声,跌跌撞撞的冲出了酒吧。

冰凉哀伤的细雨,朦胧了侧颜。

压切长谷部单薄的衣服被雨水淋湿,袭来的寒冷远不止心里的伤痛。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清楚了。

不管是自己为何会突然那么嗜睡。

不管自己为何会多出那么记忆。

不管两人迄今而至都做了什么。

不管两人到底有没有爱过对方一丝一毫。

当失去的记忆重新回归的时候,已经不再需要。

揉成纸团扔进垃圾桶。

压切长谷部跪倒在路边,趴在或许已经在脱漆的长椅上,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朦胧的想起那场演出,回过头其实轻易就可以看到烛台切光忠坐在观众席双手交叠,对他笑意盈盈。

这不过是自己忘却了而已。

无论是自己还是光忠从来没有认真对待过这份感情。

Just a game

爱情也好恋情也罢不过是一场游戏。

Chapeter6

压切长谷部伸手牵住烛台切光忠的手,他们在舞池旋舞,明明仅此一晚两人舞动地板,互相凝视的眼瞳已经无法移开视线。

回想起那天从观众席眺望的夕阳暮色。

与照亮那人的聚光灯一样。

音响师们用来煽动舞起Whiney Dance的

是从车内身历声中流淌而出的迷人曲调

小心保存著的谜题(Stand by me, Darling)

我知道无法将其解开

Just a game

尽可能地将对方的事当做玩具对待呢

那样愚蠢的两人已经无可救药

Just a game

亚当与夏娃过去所犯下的错误

数年数代之后两人依旧在重复上演

挥舞沙锤的是那调酒师 在心中低语 Love me tender

对递出Rum Coke的那只手不知为何心跳不已

在清晨来临之前想与你逃离这裏

就算不撑雨伞全身湿透也没有关系

腺嘌呤胸腺嘧啶鸟嘌呤胞密定 由遗传基因作用的引力

事到如今还能如何 Load have mercy 名为命运的斥力

分开吸引吸引分开 即使如此无法抗拒又是为何

舞动被带舞舞动舞动 飞散的是汗水抑或是眼泪

为何我无法直率地对你说出喜欢

为何你不能直率地对我说出喜欢

结果固执地粉饰真意

无聊 无趣 想哭

我只会一味伤害你

Just a game

明明仅此一夜两人舞动地板

互相凝视的眼瞳已经无法移开视线

Just a game

爱情也好恋情也罢不过是一场游戏

至少与你共同旋舞直至天明

Just a game

尽可能地将对方的事当做玩具对待呢

那样愚蠢的两人已经无可救药

Just a game

亚当与夏娃过去所犯下的错误

数年数代之后两人依旧在重复上演

END

by齊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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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解释一下,长谷部和光忠其实很早以前就是恋人,而因为光忠在火焰中被烧毁,长谷部由于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便封存这以前的所有记忆。后来光忠重新出现,在酒吧他们重逢后的第一次相遇,长谷部的记忆从酒吧舞池开始苏醒,几乎每天都会意识模糊的跑到酒吧和光忠做爱,记忆也就在他不察觉的情况下一点点回来了。不过封存的记忆太过于庞大,便删掉了现在的记忆腾出空间存放,再加上长谷部的记忆一直都很混乱,他搞不清楚和光忠之间发生了什么,所以最后光忠为了让长谷部恢复正常忍痛赶走了他。至于演出那段是酒吧重逢前的事情『那时候长谷部还没见过光忠』,最后一段和光忠最后在舞池约会都被长谷部忘记了『可以当成两人的回忆』。

最后因为文力赶不上灵感,各位就将就看这篇拙作吧。

Chapeter7

压切长谷部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从那个下着大雨的路边回到自己家的,并且醒过来的自己被换好了衣服抱上床。

生活回到了以前的轨迹,长谷部也恢复了那个果断理智的长谷部。

“嘿长谷部君你听说了么,从总公司调来了一位新的直属上司,据说原来是总公司的总裁!”

“啊是么。”

“诶别这样啦,我们去看看!”鹤丸国永伸手拽着压切长谷部的手强行将他带到办公室。

那里已经有很多女职员花痴般尖叫着,压切长谷
部无奈之下只好凑上去看看。

当他看到坐在办公桌前的人时,他觉得他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难以置信的再凑近了。

里面的人回过头正好和他对上视线,露出了熟悉的温和笑容,压切长谷部通过嘴唇的张合看懂了对方的意思,顿时泪水顺着脸颊滚落。

——长谷部君,好久不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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