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振_专属胖次

常混TR圈,OS圈,主食三日月受和kara攻中心,目前无可救药的沉迷在逆转圈划火柴。

此心不变〖一期三日/BE〗

😂我来给一期三日产粮来了,无论是多少玻璃渣我们都能吃下去,这就是我们的抖M之魂!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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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eter1

三日月宗近和一期一振准备交往了,因为他们的主人丰臣秀吉和正室北政所宁宁的缘故。

这让所有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连最喜欢恶作剧的鹤丸国永也被吓到了,对于两人居然大方的直呼对方名字这点,鹤丸国永表示他完全无法理解。

而当事人一期一振则当着所有人的面搂过三日月宗近的腰,凑过去毫不客气的吻上三日月宗近的嘴唇,无声的诠释了一切。

Chapeter2

“紫罗兰代表着忠诚和永恒的爱,而八重樱的繁复又代表着高贵和谨慎。我想这两种花一定是拿来形容三日月你的…” 一期一振放下了擦拭佩刀刀身的棉布,抬眼看向旁边端坐在蒲团上看书的三日月宗近。

“那白色曼陀罗一定是拿来形容御前樣的,如同麻醉药般的情花,让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一期一振看向对方水蓝色的眼瞳,认真,深爱,虔诚,那些归属于爱恋的浓烈情绪融化在里面。他不由得侧过头笑起来,发自内心的笑容。

“三日月说起甜言蜜语真是厉害啊!”

“我说这些话可不是哄你开心的。”三日月用振袖掩唇跟着笑起来,绯红爬上了他白皙的脸颊。 “啊~我知道啦!”

Chapeter3

三日月宗近顶着乱蓬蓬的头发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盈满泪水的睡眼,将外套随意的披在身上,踏上木屐走到回廊推开了玄关的门。

凉爽而带着薄薄泥土气息的晨风拂过他绑在头上的麦穗头饰,新鲜潮湿的空气让他懒散的伸了个懒腰。 抬头看向院子里药研藤四郎正和鲶尾藤四郎比试木剑,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守都带着那人的风格,啊果然是亲手带出来的弟弟啊。

“我也是老了,没办法像这样早起晨练了……” “谁说的,三日月你看起来不是挺精神的么?” 突然耳边传来低沉却充满诱惑力的声音,然后一件羽织披在他身上,而三日月宗近仿佛心有灵犀般伸手握住了对方双手环住他脖颈的手腕。

“御前樣,你总是喜欢背后偷袭我么?”

一期一振慢悠悠的舔过三日月宗近的耳垂,嗅着他颈间淡淡的花香,“当然,要是正面就会被你发现啊。呐,三日月早上穿这么薄吹凉风真的好么?”

三日月宗近拢了拢身上的羽织,侧过头吻了吻一期一振的手背,爽朗的笑起来,“老人家就该早睡早起!”

一期一振听到自己恋人的回答,像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挽起了三日月宗近柔软的蓝色头发,用手指梳理好那些因为睡觉醒来而打结的发丝,将麦穗发饰取下来重新挂在他的头上,收拢后面的黑色丝带在脑后端正的绑成漂亮的蝴蝶结。一套动作做过无数次,手法温柔,熟练到闭着眼睛也能完成,而三日月宗近这时只会安静的停下所有动作,享受的闭上眼睛。

“御前樣真是温柔呐~”

“作为丈夫不温柔怎么行?”

“啊是啊,因为你是三日月的丈夫呐~”

Chapeter4

一期一振粗暴的把三日月宗近按在墙上,低下身咬上他的嘴唇,他用食指和拇指箍住三日月宗近的脸颊强迫对方张开嘴,舌头顺势探进去缠上对方的舌头卷曲搅缠,熟练舔舐三日月宗近坚硬的上鄂推动到喉咙,逐渐抽去了两者口腔中的氧气,满意的看着对方面色开始泛红却毫不松口延长了这个吻的时间。

“唔....嗯....”三日月宗近呼吸慢慢变得急促,双手有些无力地抓住一期一振后背单薄的衬衣,艰难的迎合着这个强硬的吻。身上逐渐起了一层薄汗,染湿里衣粘在身上的感觉令他有些不舒服,他手肘抵在一期一振的胸口前,呼吸困难的喘息起来,“御前樣…唔…”

一期一振恋恋不舍舔了舔三日月宗近的嘴角的透明液体后,伸手搂住他的腰,蹭到他耳边吐息着热气,“今天青江来问我,我和你什么时候结婚,嘛我知道那家伙在开玩笑…”

“谁知道,你想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三日月宗近任由他丈夫的动作,单手扶额叹了口气,“我记得御前樣你过不了多久就领命应征出战了吧?”

“那等我凯旋而归之时,你穿着白色的花嫁,以最漂亮的姿态来迎接我可好?”

“好啊,那三日月就恭迎君归来。”

Chapeter5

一期一振是丰臣秀吉最信任的心腹。

各种数值都很平稳均匀,最出色的便是统帅值,所以无论是怎样的战争都是由一期一振亲征指挥,立下无数功绩。而今日出战大阪,一期一振却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方的路无法预测。

一期一振安静的系上肩部的肩甲,站起身整理好立領上的褶皱后,依次扣上外套的双排扣,将侧披风绕过胸口绑在手臂上,最后把散在腰间的长发拢起来束得比以往都高。他一向和他的主人一样非常注重自己的外表形象。

此时正是樱花三月,清晨总是渲染着宁静的氛围,让一期一振有种还身处日常的错觉。 他向院子里那棵枝繁叶茂的樱花树走去,抬头满眼的樱红,却莫名有种凉薄的感觉,闭上眼睛吸口气,伸手将那樱花开得最美的树枝折断下来。

转过身踏入隔壁的内阁,看向依旧还在睡眠的人儿,柔软的蓝色长发散了一地,平稳的呼吸,纤长的眼睫毛带着晶莹的晨露,恬静的睡颜,美得摄人心魂。

一期一振跪下身将樱花树枝放在对方枕边,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

“三日月,再见。”

毫无重量的话语,轻得仿佛虚无缥缈。

再见。

轻得仿佛会一语成谶。

一期一振骑上鲶尾藤四郎牵来的战马,勒住缰绳,带领已等候多时的军队逐渐消失在茫茫之中,越来越远。

Chapeter6

三日月宗近把一年前一期一振送给他的樱花树枝重新栽在了土里。

每天都固执的给那瘦小的树枝浇水,而原本已经凋谢的樱花非常尽人意的重新开放。随后他便不再搭理它,也没有兴趣搭理了。

在所有人眼里,将军一期一振迟迟没有归来实在是有些糟糕,而三日月宗近却显得特别安静。 每天按时起床,打开玄关的门吹着凉风,然后伸手费力的将麦穗头饰绑在头上,可惜的是那黑色蝴蝶结永远是歪在头左边的。

偶尔会搬出落灰的日本筝,随性弹奏几曲,悠扬的旋律,然后又会因为乏味而扔下了日本筝。

三日月宗近喜欢喝茶,特别是清甜的樱花茶,经常拜托外出的狮子王替他带回来,然后顺带让他打听一下战争的情况。

三日月宗近一切都显得太安静了,以至于五虎退总是会趴在他身边问,爷爷都不担心一期尼么? 他会笑着将樱花茶送入嘴中,说,当然担心啊,可是我也无能为力不是么,毕竟作为观赏刀没法和御前樣那样出战啊…

而每次五虎退都会看到三日月宗近眼中的失落和无奈,却只能强撑笑容安慰三日月宗近,一期尼可是天下一振,一定能够平安回来的!

不过值得在意的就是三日月宗近很少笑了,不像以前那样作为长辈露出温柔笑容了,除了战线那边发来的捷报外,真的很少笑了。

“五阿弥切,你为何不愿再展露笑容?”

“御前樣为战争厮杀,而我却只能站在他身后,无能为力无所作为。”

“你是在怪我没有把你带上战场么?”

“不,我没有丝毫怪您的意思,身为妻子自然有义务等待丈夫归来。”

“可是你并不需要和我一样。”

“抱歉,主人,我有些累了。”

北政所宁宁披着一袭白衣,放下了手上的佛珠,回过头看向三日月宗近摇摇晃晃离开了,落寞,孤独,愤怒,不甘。像要击垮这副消瘦的身体。

Chapeter5

大坂城的外堀已经回复到冬之阵以前的水平,但是防御与冬之阵比较仍然较低,此外部分浪人因为德川一方的要求被丰臣解雇,兵力较冬之阵为少。丰臣军决定先发制人,试图取得优势。

一期一振清点好目前所拥有的士兵,抱住长枪靠着城墙滑落下身,咬住缠在手臂上浸染血液的绷带扯紧,钻心的疼痛,以至于让他大口喘息起来。刚才要不是江雪左文字替自己拦下那次攻击,估计这只手臂就废掉了。

“一期一振,这次攻击你就不要参加了。”

“什么?!不,主人我还能…嘶…”

丰臣秀吉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一期一振的头发,父亲般的口吻,“你已经很努力了,好好留在大阪城疗伤吧…”

一期一振在之前的战斗中,带领所有士兵冲锋陷阵,骄勇善战,所向披靡,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守都果断坚忍。驾驭战马用力将长枪刺入敌人心脏的英姿飒爽,几乎让所有士兵都体会到了天下一振气概天下的魄力。

可惜现在一期一振的伤口的剧烈疼痛连他站起来的力气都全部抽去,他侧过头不甘的咬紧嘴唇,“主人,我真的…”

“想想三日月宗近…”

“……”

一期一振的话被丰臣秀吉故意提到的名字给全部塞回去,他无法反驳。

他是多久没给三日月写信了?……

三日月还好么?

有没有生病?

有没有睡足睡眠时间?

有没有好好吃饭?

他最喜欢的樱花茶有谁给他买回来么?

……

……

“我明白了,主人请小心。”

一期一振被留在了大阪城,而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由于担心哥哥主动也跟着留了下来。

嘀嗒嘀嗒。

顺着屋檐滑下的水滴声在莫名的沉寂中显得格外空洞幽灵,彻骨的寒冷。

一期一振的伤口在不断涌血,备用的绷带早已在一层层缠绕中用尽。鲶尾和骨喰急得几乎快要哭出来,却被一期一振宠溺揉了揉头后硬生生把眼泪困在眼眶里。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就好像被囚禁了一般无法动弹,一期一振是因为伤口的疼痛,而鲶尾和骨喰是因为他们这辈子最重要的哥哥。

突然门外传来一串急躁的脚步声,然后是某种粘稠液体泼洒出去的声音。最开始的火苗逐渐变为熊熊燃烧起来的火焰,脆弱的木质房间成为了助燃物。

一期一振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头抵在墙壁上,“鲶尾,骨喰哟,你们现在有两种的选择。一,我突围把你们救出去,而我会留在这里为你们殿后。二,在这场火灾中我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你们,至少我们三个能够存活一个。当然我拜托你们选择第一个。”

“一期尼,你觉得我们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啊真是两个坏孩子…”

一期一振伸手搂住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缓缓闭上了眼睛。

Chapeter7

“爷爷,今天要给我讲什么故事呢?”

五虎退趴在三日月宗近的大腿上,一脸期待的看着对方,双腿弯曲立起晃来晃去。

“啊那今天讲天下一振的故事吧?”

“诶?!是要讲一期尼的故事么?”

“是啊。”三日月宗近揉了揉五虎退的头,束起食指放在唇边示意禁声,“那你就别说话了,要讲咯。”

药研藤四郎远远看着三日月宗近的注意力被五虎退吸引过去,侧过头看向旁边的平野藤四郎,扬起头努力使自己的眼泪不滚下来,“三日月殿这样真的没问题么?”

“要是可以,我不希望他再想起一期尼战死…还是因为那种原因战死的事实。粟田口家同时失去三位亲人,无论怎样…即使是我也不想再想起这些记忆了…”平野藤四郎用手背蹭去眼角的泪水,狠狠的踹开了脚边的石块 ,“药研尼,你说一期尼,鲶尾尼,骨喰尼他们会回来么?…”

药研藤四郎一时哽咽,他伸手将平野藤四郎用力抱在怀里,拍着对方的后背,“会回来的,一定会的…”

〖大阪之战中,鲶尾藤四郎,一期一振被烧毁。

明历大火,骨喰藤四郎,宗三左文字被烧毁。〗

三日月宗近是在战争结束的后三个月才知道一期一振战死的噩耗。原因是江雪左文字他们不愿意,也不忍心说出来。

一期一振是被粟田口家埋在家族里那棵开的异常繁茂的樱花林下,三日月宗近穿着一袭白色花嫁来到自己丈夫的坟墓前,跪下身将那束紫罗兰放在墓碑前,指尖顺着上面的相片轻轻摩挲起来。

他沉默着站起身,蓝色的长发从兜帽中散落出来,纷纷乱乱的,白色花嫁却如同丧服般刺眼,嘴角漫不经心扬起了一抹凄凉而又戏谑的笑容,泪水却止不住的顺着脸颊滑落。

“一期一振…”

“吉光…”

“你果然是个骗子,你曾信誓旦旦宣誓要在凯旋而归要娶三日月为妻。如今只有我可笑的穿着花嫁,你应该看不到吧?”

悲愤,绝望,满满溢出的,无法被人回应的爱恋。这些情绪快要把他吞噬殆尽,他摇摇晃晃的勉强稳住身体,无力的身体跪倒在地。

白色花嫁的后摆落在地上,纷飞的樱花花瓣倾落其上。三日月宗近收起笑容,从华美服饰的衣袋中取出那顶麦穗头饰,收拢头发将头饰挂在上面,纤长的手指穿过发丝在脑后系上那黑色蝴蝶结。

然后三日月宗近转过身逐渐离开了这片樱花林,轻轻的,轻轻的。

“三日月宗近,从今以后会将一期一振埋藏心底,直到再见到御前樣,此心不变。”

END

BY离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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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和三日月都是长发设定

*关于为啥一期尼会被烧死,我们都应该知道

*历史梗写好最后后,貌似时间轴有些乱了,你们就将就看吧xx

*太虐了?看回复量就给你们补番外咯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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