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振_专属胖次

常混TR圈,OS圈,主食三日月受和kara攻中心,目前无可救药的沉迷在逆转圈划火柴。

【西仏】信任

一直想写的西仏向的历史梗,主要是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这次想尝试以子分,亚瑟,弗朗几个视角为主,部分亲分视角来写。

Chapeter1

自从被英/国那个死粗眉毛打败后,西/班/牙的家境越发的不好起来,更可怕的是他开始生病,脸色苍白得过分,高烧一直都没有退去,他躺在床上不断咳嗽,连说话都会觉得喉咙一阵疼痛,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是我认识的那个阳光热情的安东尼奥!

我每天守在他的旁边,喂他吃药,帮他换新的冰水袋。我包揽下了所有饮食起居,尽管我总是笨手笨脚的,可是那个混蛋却还是像以往那样不断的鼓励安慰我,他难道不知道他现在的笑容真是虚弱到极点了么?!

最近西/班/牙天气非常糟糕,层层厚重的乌云完全遮去了阳光,冽风卷起灰尘胡乱飞舞,周围的温度也在不断的降低。不远处总是会传来震耳欲聋的枪炮声,那群畜生肯定是为了西/班/牙的领土在打架吧……

正当我靠在床边快要睡着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我半眯起眼睛看向逐渐向自己走进的家伙,金色头发用丝带收拢垂在肩头,头上戴着缀有繁多丝绸的礼帽,穿着一袭华丽的蓝色礼服,踏着黑色的皮靴在地板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啊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声称是永远站在西/班/牙这边的盟友,最开始我见到他突然来访差点把手中的玻璃杯直接向他扔过去,现在我会起身识相的躲到里面的房间去,因为我知道西/班/牙非常信任这个家伙。

安东尼奥缓缓的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他乱糟糟的棕色卷发,拿起床头上单薄的衣服披在身上后,拍了拍让出来的位置,嘴角扬起了平时温和的笑容,“哟弗朗来坐这边。”

“你,好点了么东尼儿?”弗朗西斯坐在安东尼奥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随手把水杯递到他手里。

安东尼奥端着水杯抿了口水后,皱眉叹了口气,“老样子……”

“亚瑟·柯克兰最近一直在阻挠哥哥我的行动,那家伙啊,最看不惯我或者你得到半点好处了!”弗朗西斯像是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随意的理了理立领的褶皱,站起身再次拍了拍安东尼奥的肩膀,“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养病,我们可是说好要一起对抗那群混蛋的哟!” “好――再见弗朗!

我看着弗朗西斯走出门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在视野里,然后走出来坐到安东尼奥身边,意料之中被他温柔的揉了揉头发,低下头,“或许我不该多说什么,别太相信那个红酒白痴了,西/班/牙……”

“我知道了啦。”

――你她妈根本不知道。

Chapeter2

安东尼奥沿着后花园的石板小路散步,夜晚有些寒冷的夜风抚动着披在肩膀上的外套。清新的空气带着淡淡的香石竹花香,让他长时间待在房间积累多久的怨念逐渐消失殆尽。

他随意的坐在路边的长椅上,轻轻的用食指和拇指转动着刚摘下来还遗留着露珠的香石竹的花梗,抬起头看向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缓缓扯出一丝笑意,带着长舒了一口气的语气,“在床上躺了这么久,出来走走的感觉真不错。”

正当他收回视线,估摸着时间准备回去的时候,注意到不远处跳动的微弱火光,隐约还有个人影向自己这边走过来,应该不是什么火灾的征兆,他这样想着挪动步伐靠过去。

当两个人的距离只差几步之遥,双方都停下了脚步,安东尼奥觉得有个冰凉的东西抵在自己的额头上,要是他没有猜错的话,是枪筒。

“嘿先生,这是我的后花园,我觉得我和你没什么仇,所以请把枪放下。”

“听这个声音,你是安东尼奥?”

“没错,是我,请问你是谁?”

“亚瑟·柯克兰。”

“……啧。”

我要是没有亲眼看见,我根本不知道现在的安东尼奥会这么虚弱,瞧瞧他的嘴唇已经开始轻微发紫了。

我提着手中的灯笼,看着里面随着风的走向而跳动的火光,回过头看向靠在长椅上的安东尼奥,沉默片刻开口,“你就这么相信法/国么?说不定他在利用你,想想看他得到了你的王位,他将获得多大的利益?”

“真可笑,难道大英帝国大人不也是在觊觎我的王位?”

“为什么你对我说话总是这么灼灼逼人?”

“抱歉西班牙人天生就不太喜欢英国人。”

我清楚的看到安东尼奥漫不经心的侧过头,然后拼命的忍住快要到嘴边的笑,就像是非常认真的和我开玩笑,要是可以我肯定会立刻用枪打爆这个欠揍家伙的头。

我单手扶额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必须得让安东尼奥知道他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糟糕,斟酌着合适的语句后,尽可能的用非常委婉的语气开口,“听着安东尼奥,你应该知道你从你的盟友弗朗西斯那里可是什么好处都捞不到。”停顿片刻故意留了点时间给他考虑,然后继续说道,“要是你仔细想想就会明白,让罗德里赫家的查理大公来继承你的王位,你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我会在军事上提供你帮助,我才是你最适合的盟友不是么?别让你家南/意小鬼为你的事而难过了。”

安东尼奥靠在长椅上静静的听完亚瑟的话,但是他出乎意料没有做出什么异样的反应,反而镇定得不正常,他站起身扬起头露出了属于海盗的那种恶劣的嘲讽笑容,和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一模一样,满满的不屑和傲慢掺杂在里面。

他转过身将手中的香石竹向后随意的抛在地上,背着我逐渐远去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中。

越发浓烈的香石竹花香胡乱的混在空气,让人觉得头一阵眩晕。

“亚瑟·柯克兰,或许你是对的,但是别忘了西/班/牙永远不会向任何人低头,你给我记清楚了!”

Chapeter3

维哥湾

炮弹在海上瞬间爆炸,掀起巨大的海浪将脆弱的船只恶狠狠的抛向空中,在枪弹声混杂中各种物什掉入海洋的声音,厚重的云层被浓烈的硝烟越积越厚,却无法遮去为这场战争留下的最后一丝光明。

弗朗西斯被血和汗浸湿的垂发被揉成一咎覆盖在额头上,散乱的金色头发软趴趴的落在被血染红的军勋上,他趴在船舷上狼狈的喘着粗气,甚至有源源不断的血腥味涌上喉咙让他恶心到作呕。

他觉得隔着铺天盖地的硝烟都可以看到亚瑟一副得意忘形的胜者姿态。他知道自从这场战争开始后,随他一起作战的安东尼奥就一直站在不远处,执行着他的命令沉默不语,偶尔会露出悲凉的表情却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东尼儿,现在立刻让我们的舰队重新分配人数,按照我的命令传下去,否则我们一定会输的!!”

“你在说什么……开什么玩笑!那是我的舰队,那是我的战士,他们只能为了荣耀而牺牲!而不是听着你糟糕透了的指令去送死!”安东尼奥将船上多余的货物扔进海洋里,几步上前愤怒的伸手抓住弗朗西斯的衣领,将他用力的拉到自己面前,发白的手指在轻微颤抖着,他狠狠的咬上嘴唇控制自己的情绪。当他直视上对方的鸢尾蓝的眼瞳后,低下头缓缓松开了弗朗西斯的衣领,转过身用手背蹭去额头上的汗水,摇摇晃晃的拖着身体返回岗位,“够了,弗朗西斯,赶快把这场该死的战争结束吧……”

1702年10月23日。

西班牙舰队在维哥湾海战被英荷联合舰队歼灭。 1704年。

亚瑟·柯克兰带走了安东尼奥的心*。

Chapeter4

1704年8月13日。

奥英盟军在豪什塔特战役中攻破法巴联军。 1706年9月17日。

奥军于意大利的都灵近郊大败法军,法军只得退回本国。

1706年。

法军在荷兰的拉米利地区又被反法同盟所败,弗兰伦德地区被反法同盟所夺。

……

前线不断传来的战败消息,就像迅速扩散的寒气,让安东尼奥觉得全身上下都寒冷彻骨。他坐在靠窗角落的椅子上,静静的翻看着手中的西班牙名著,关于战争的内容。

他无能为力,他没办法直接而有效的帮助弗朗西斯。他伸手揉了揉趴在自己怀里睡着的罗马诺,嘴角硬生生的扯出一丝笑意,“啊我家小罗马诺真可爱啊,因为亲分的事最近累坏了吧,也对,这场战争很快就会结束了……”

尼德兰马尔尊拉凯村

遍地的弹壳,被掀翻了无数次的泥土,满眼的尸体早已分不清敌我,更不会有人因为怜惜而停止这场可悲却又相当可笑的战争。

在泥土堡垒下,安东尼奥将枪换上新的子弹,他看向坐在自己的弗朗西斯,对方的金色头发越发的长起来,当然他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用丝带绑起来不让其太过于挡住视线。

“哥哥我累了,我已经不想再打了,东尼儿还真是抱歉啊,我在反而给你惹了不少麻烦。”

“你居然知道给我惹了麻烦,啊算了,我已经没兴趣再揍你了……”安东尼奥放下了手中的枪,伸手绑好松垮垮的棕色辫子,长长的叹了口气。

1715年2月。

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终于结束。

Chapeter5

很多年后,弗朗西斯再次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他问过安东尼奥一个问题――

“东尼儿,为什么当初你会和哥哥我一直同盟到最后?”

“因为我对你的信任,现在想起来说不定答应英/国同盟是个明智的选择。”

“你在开玩笑?”

“恩。”

                                                              END

                                                            BY离蔌

不知道为什么就写出这么个玩意儿,花了两个晚上的时候,感觉还不错,亲分这段历史还真是坎坷啊,我能不能说是因为选盟友选错了?xxx

*直布罗陀是西班牙那时候的很重要的要塞,一旦攻破就直接威胁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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