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振_专属胖次

常混TR圈,OS圈,主食三日月受和kara攻中心,目前无可救药的沉迷在逆转圈划火柴。

细水长流[文豪野犬/芥敦]

#芥敦

#上班族芥[23]x大学生敦[20]

#同居梗

#强行敦生日x

中岛敦下了晚自习回到家,意料之中这个合租屋里除了电视开关还亮着蓝光外,一片漆黑,想也是距离芥川龙之介下班还有好几个小时。

将书包扔在沙发上,长舒口气自由落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摸出手机找到备注芥川的电话号码,现在打过去对方也没法接通的,只好在心里组织好语言发了短信。

——你下班了么?

静候了近20分钟后,弹出条简短的话语。

——现在换休,12点下班。

——饿了的话冰箱里还有饭菜?

——没饿,你下班赶紧回来吧。

——好。

几乎每天的短信对话到了这里就结束了,就算中岛敦再发过去也无人回复了,听说芥川的公司是要统一上交手机的。

“又不是小学生,还这么管着。”边抱怨着中岛敦将握着手机的手举到头顶,伸懒腰的拉伸了身体,这几天准备体育考试被中原老师折腾得够惨,全身都在钝痛,因为这个动作手机自然脱离手掉到了头顶的枕头上。

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交往了快两个月了,因为睡过头匆忙赶往学校的自己,眼看着快要迟到也没注意前方就这么撞到了芥川龙之介的身上。

“万分对不起。”就在自己说完这句话时,抬眼就看到那张写满不爽的脸,眉宇间阴气沉沉,用“暴风雨前的宁静”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透过眼镜所能望到的眼瞳压抑着愠怒。就在中岛敦深信自己即使被打一顿也没法解释的时候,对方问的第一句竟然是“你赶时间么?”

现在想来那时候绝对是上了贼船,芥川,那个被对街教堂的牧师先生称为恶魔的芥川龙之介破天荒的开车送中岛敦去了学校,而且还是卡着时间,一到班级上课铃就打响了。

现在独守“空房”的中岛敦盘算着如何度过这漫长的几个小时,从冰箱里开了瓶啤酒,虽然瓶身上用标签写着禁止饮酒,出自一杯就倒的芥川之手。不禁嗤笑一声,将麦芽色的啤酒倒进酒杯里,脑海里还能回忆起不知情的自己强迫芥川喝了杯酒,对方就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老实说一向严谨苛刻的芥川会那么安静的趴在桌上实在是稀奇。

明天是我的生日,可明天芥川还要继续上班,之前刻意暗示过却被完全无视过去。想来作为恋人完全没有得到重视还真是失败得不行啊?

距离生日还有半个小时,打开手机里的购物软件,订购的冷奶油蛋糕明天就会送到。短信也开始接二连三的弹出,每条都是学长前辈们的生日祝福。

等等这是太宰先生的短信…?

——嘿敦君,听说chuya体育课上虐待你了,为了给你报仇我已经好好的收拾过他啦,生日快乐☆

虐待?收拾?太宰先生你做了什么?!然后就是乱步前辈的短信。

——敦君,生日快乐,明天的蛋糕我会很期待的♪

问题来了,乱步前辈是怎么知道我买了蛋糕。

——敦君,新的生命可要好好珍惜呀,生日快乐。

嗯是医务处与谢野医生,实话自从上次因为踢足球小腿骨撕裂被好好治疗后,对医务处已经产生了莫大的阴影。

翻到最后也没有想要的东西,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为了度过最后的20分钟中岛敦放下了游戏手柄关掉电脑,躺到了床上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本来就没有期待过什么,倒不如说自己不该期待什么,到了新的环境关照自己的前辈尽心尽力,有了新的挑战新的生活,也得到了周围人的认可,现在的自己确实很幸福。

夜风扫过白天炙烤过的地面,暴热的夏天总算到了一天中的最低温,芥川的挑染银白色垂发因为疾步而被轻微撩起。以最快速度处理完文件,却还是拖延到现在这个点。街头的路灯已经亮起来了,行人结伴同行擦身而过,芥川反复确认着手表上的时间。

啧,快赶不上了…

直到芥川回到合租屋已经将近凌晨1点,这家偌大的合租屋还充斥着股莫名的温暖,被打扫过的客厅,在垃圾桶的一堆瓜子壳。沉下心推开了房间的门,被子有规律的上下起伏,脱下了外套随手丢在地上俯身躺进了被窝里。

他自然的伸手将对方搂进了怀里,耳畔传来均匀
的呼吸声,想必是白天的课程加上折腾自己等到12点无果,最后实在是撑不住而睡了过去。

“回来了?”

芥川龙之介愣了片刻,眨眨眼张开嘴吐出声叹息,随后闭上了眼。

“嗯,生日快乐。”

“晚安。”

第二天,当阳光落到中岛敦的眼睑上,他醒来引入眼帘的便是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捧雏菊,回过头看向身侧睡着安稳的芥川,抬手揉了揉对方的柔软的头发,重新窝回了被窝。

END

这篇大概就是敦明天生日,但是芥芥不但没有反应,明天还要继续上班,于是就等了芥芥一晚上的故事。
顺带表白的是敦,本来以为会被狠狠拒绝,在芥芥考虑了一天后给了答复,“好”。
雏菊的花语是,平淡而真实的爱。

我不知道吃太芥的姑娘们知道这个么,有点刺激。

说不定和亮亮神配合不仅是子龙,有可能是子房,除了前期帮亮亮拿了5个人头基本一个人在下路浪,亮亮就去中路大开杀戒了。军师组撑起一片天。
子房:要个球辅助,我要输出。

#李白x庄周#
#小段子#

1.
庄周本就是造梦之人,有时候在神秘的梦境里沉迷对他来说就是独特的生活方式。他是战场上为数不多不慌不忙的英雄角色,他趴在摇摇晃晃前行的鲲背上无论周围处于多么嘈杂的厮杀声都能安然入睡。
鲲驮着他走在下路,目前的敌我战场集中在中路,被隔绝开的庄周仅有守住下路塔的任务,现在他的血量和防御已经堆得一般角色已经无法撼动他的地步。绿莹莹的蝴蝶在他周围翩翩,不时从远处吹来的凉风轻轻抚开遮住眼睛的过长垂发,宁静的道路使庄周困意越发的浓郁。
“大河之剑天上来!”
突然属于青年蓬勃气势的声音彻底惊醒庄周,他身体猛的向前倾双手赶紧扶稳鲲才没有栽出去。庄周不耐烦的睁开眼睛看向来者,是位身着白衣手执利剑的清爽青年,鼻子翕动还可以嗅到对方身上呛人的酒香。
青年的攻击干脆利落向他扑来,庄周不禁惊得瞳孔放大,赶紧操纵早已在身边聚集起来的蝴蝶向对方挥过去,减缓青年的速度同时让鲲迅速反方向逃跑并在水晶塔的周围停下继续攻击。
青年深陷在眼窝锋利如剑的眼神熠熠生辉,藏在眼底的傲慢与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融在一起,还没等庄周准备好下一波攻击便毫不留情向他袭来。
……
系统提示
李白斩杀庄周
……
庄周被超过他视线可捕捉范围的剑刺中,失血过多使他眼前逐渐模糊不清,暖黄色夕阳照耀在青年俊郎的脸庞上有些不真切,然后那笔直的身影转过身消失在视线触及的尽头,他有些不甘的闭上眼睛。
李白。
我记住你了。

2.
李白最近开始注意到无论在什么地方、是敌是友都会最大限度的躲开自己的绿发青年,曾有幸直视过他略显苍白的面容,微瞌的眼瞳依稀能看到那漂亮的颜色,淡蓝色蝴蝶在指尖轻浮围绕在他身边,偶尔有那么几只大胆的蝴蝶会停在他低垂的鼻尖。
当真是美得摄人心魂。
但是身为法术坦克的这人却在几米远外看到他便会转身迅速逃走,有时候他俩是队友也只是隔着很远的距离跟着他。
李白确实是眼熟庄周的,不过能够想起只是几天前的那场排名。最后他还是控制不住好奇心冲上去拽住了骑着鲲跑在前面替他抗伤害的青年的衣袖。
“喂庄周……你为何要处处躲着我啊?”
李白在下一刻不得不痛恨起自己视力有多好,因为他很清楚的看到庄周原本淡然的神色明显的变成嫌弃,那秀眉也因此蹙了起来。
“我讨厌你,李白。”
话落庄周便扯回了衣袖冷漠转身骑着鲲越走越远。
李白在原地愣了很久,终于想起了前几天排名赛上所发生的事情。
……
系统提示
李白斩杀庄周
李白斩杀庄周
李白助杀庄周
李白助杀庄周
……
这样一直持续到结束。

3.
后来李白是真的知道庄周有多讨厌自己。
……
系统提示
庄周斩杀李白
庄周助杀李白
庄周助杀李白
庄周助杀李白
……
但凡李白在的地方,特别是被围攻的时候,庄周都会毫不客气过来插一脚,执意便是“非怼死你不可”。

4.
公元721年,长安城。
早已是大唐强者第一的青莲剑士李白,最大的兴趣便是嗜酒,出没各家小酒店是他每日必行之课,酌一口小酒试剑天下游山玩水,他的旅途从未停下。
直到他遇见了传说中活在梦中的庄周,那时候的庄周就像现在嗜睡,常常梦呓“吾是蝴蝶,蝴蝶抑是吾”。他靠在树下很甜的沉醉在梦间,尽管李白已经足够放轻脚步却仍然扰醒了庄周。
“打扰到你了么?抱歉啦。”
庄周抬眼看向他窘迫的样子摇了摇头,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示意李白坐下,而后者也顺从的坐了下来。
“你梦到了什么?”
从李白的角度可以看到庄周纤细的睫毛沾着晶莹的露珠,他双手叠在后脑勺漫不经心的问道。
“北冥有鱼……”
“其名为鲲。”
“鲲之大……”
“不知其千里也。”
庄周双手放在大腿上,有些诧异的看向旁边将他的话句句对上的李白,莞尔弯起眉眼,“原来你也知道鲲啊?”
“当然,你知道的东西说不定我都知道”
“哈哈是么……那么你知道我所梦到的事物都会化为现实么?”
李白打趣的话语因为庄周不带一丝尘埃的天然笑容而戛然而止,他不可置信的打量着对方希望能找到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意味,最后忍不住笑出声。
“难道你不信?”
庄周歪头去看李白的表情,而后者抬起眼正好两人的视线交接在一起。庄周的蓝色眼睛具有不可思议的灵性,好像荡漾的海水望进去浮躁的内心都会平静下来。
“喂…你的话我也不是不能信,但是本剑仙是眼见为实,以后你就跟着我闯荡江湖吧!”
“呵…好啊——李白。”
“啊喂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都说了是梦见的啦。”
从那以后试剑天下的旅途不再只是青莲剑士李白,还有那庄周梦蝶。

5.
又是战场上两人相见,庄周还是一如既往的躲着李白,而李白还是一如既往的执剑厮杀。
还是那条下路,李白被围攻眼看着血条过半的时候,三只蓝色蝴蝶从远处飞过来打中了周围的英雄角色。
李白惊讶的看着庄周骑着鲲向自己跑过来,又是一记蝴蝶并及时释放了大招使李白在几秒内免伤,便趁机操纵利剑攻击才化险为夷。
正当李白准备开口道谢的时候,庄周跑开了大概是想去辅助其他队友了。但唯有记忆深处还残留着在刚才那几秒内庄周第一次对自己露出了焦急的神色,沉默片刻他悠悠的扬起嘴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陷入苦战的庄周撇了撇嘴,他的身上已经有多处伤口,而鲲因为疼痛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就在敌方的下一波攻击即将打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听到了利剑相互摩擦的脆声,半眯起眼睛看过去,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那熟悉的白衣青年,庄周的心脏仿佛漏了一拍。
系统提示
李白保护庄周
……
庄周抬手遮住过于刺眼的阳光,白衣青年利落的收剑入鞘,他回过头便是温暖到心底的笑容。
“哟庄周,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庄周手指捏紧了衣角,咬着唇抬起头泪水盈盈,或许是因为觉得失态他用衣袖蹭去了眼泪露出了犹如当年纯洁无暇的笑容。
“鲲…它真的化为现实了哦。”
“啊。”
END
by齊鸢

【刀剑乱舞/一期三日】忆中人


BGM_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Gotye

完全的玻璃渣无法甜起来

一期三日,旧人设定

一期一振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他头发蓬乱不成样子,衣服也只是随意套着那件不知道穿了多久的衬衫,因为那米白色如今已经开始泛黄。

如果他的恋人三日月宗近看到他如此颓废的样子,定然会捂住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明明如此在意外表着装的一期一振竟然会邋遢成这幅样子。


一期一振打开了床头的台灯,昏黄的灯光勉强驱散了许久不见阳光的寒意,也照亮了房间的些许黑暗。


他费力的睁开眼睛,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叼在唇边,当他寻找打火机的时候他发现他一天前买的香烟早已见底,叹了口气索性随着掉落的灰色烟灰一同甩进了烟缸里。


他学会抽烟、会抽不同牌子的香烟是在一个月前,被鹤丸国永怂恿下呛了几口便很快学会了,老实说他并不是容易被骗的孩子,只是想让尼古丁麻痹他的神经,让他暂时忘记悲痛。


他弯腰拉出了床底的行李箱,吸了口香烟从嘴角的缝隙吐出层层烟卷飘向半空绕个圈消失不见,他几乎翻空了衣柜里的衣服也不叠放整齐一股脑的全塞进了行李箱。

当全部收拾完毕后,一期一振换上了白色高领毛衣,展开手臂穿上那件黑色长风衣,对着洗漱台他终是整齐好了柔软的水蓝色短发,拿起发胶固定好那反翘的些许发丝。

一期一振拿出了从日本飞往西班牙的机票,它在衣袋里已经被蹂躏得很糟糕了,不过尚能使用就是了。中途虽是磕磕碰碰碾转几番,也迷路了好几次,但他还是安全到达了西班牙。

然而这些早已是半年前发生的事,一期一振定居在了巴塞罗那,就如同巴塞罗那15世纪并入西班牙国那样,他当年作为外来者也并入了这个陌生的国家,被当地人民的热情感染,被阳光沐浴下的海浪沙滩所振奋,宜人的气候,旖旎的风景,让满身疲惫的一期一振决定留在了这里。

他在离公寓不远的咖啡厅应聘了侍应生,老板娘只是看了他的脸便毫不犹豫开始和他商量工资报酬的事,很快他就成为了这家咖啡厅的招牌,这让他感到百般无奈。

但是不得不说鹤丸国永真是他的好兄弟,只是在偶然的通话中知晓了他来到西班牙后,就马上嚷嚷着要来找他,而鹤丸国永确实这么做了。

当一期一振看到鹤丸国永提着行李风光满面的站在他家门口时,他在那瞬间确实感受到了传说中的力不从心。后者却异常正经的扬言他所作所为只是想处于失恋阴霾里的迷途少年走出来,而一期一振只是轻轻干笑几声不再作声。

老实说一期一振并没有失恋,却恰似失恋,因为他感受不到热恋的任何实感,他的恋人是文坛中新起之秀,以浪漫高雅的文笔混迹各种交际圈,对方虽是每天或早或晚都会回家,但一期一振却在三日月宗近的陪伴中感到孤单。

一期一振不断催眠自己般,三日月宗近就是他的挚爱,只是工作繁忙,只是缺乏闲暇,于是逐渐如此循环变得委曲求全,顺从到底。


后来三日月宗近辞去了在日本的出版社工作,飞去了西班牙的马德里发展,一期一振记得他的恋人提着行李凑过来亲吻他的额头、嘴唇,几乎快要哭出来般和自己告别,那脆弱的神情让他无法开口阻止。三日月宗近向他承诺一年后他会回来,只可惜到了如今一期一振只会觉得这不过是为了哄骗他的理由。


这就是一期一振专程跑来西班牙的原因,只是因为私人恩怨而定居在巴塞罗那罢了。

鹤丸国永是个不愿意拘束自己前途的人,同一期一振在咖啡厅工作没多久就嚷着好无聊好没出息,便以惊人的速度联系到马德里那边的出版社风风火火的扯着一期一振去了。

而那或许是一期一振平生做得最后悔的事,当他肩负新上司想要“和文坛那位混得风生水起、大红大紫的作家搞好关系”的嘱托踏进了那家酒店聚会的时候,在缤纷的镭射灯照耀,他看到了深爱的恋人三日月宗近正笑得开怀的和那位白发男人交谈,他从未看过那人竟然会露出了如此幸福的笑容。

他故作镇定的落座,为自己围上餐布,而他的旁边很不凑巧坐着的是三日月宗近。

“哦呀一期你在那个出版社工作么?”

“是啊,为了翻译您的作品而留在了那里。”

“你,为什么会在马德里?”

“我之前住在巴塞罗那。”

一期一振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他不知道自己的语气是怎样的,冷漠?不耐烦?还是完全没有听清楚对方的问题而胡乱敷衍搪塞?他不知道,他也不想去在意。

三日月宗近见此没有再刻意理他了,只是露出商业性的笑容企图活跃在场的气氛。曾经三日月宗近不屑于文坛的虚情假意,而如今三十岁的他却在其中如鱼得水,带着那种虚伪的面具一期一振想他肯定是非常乐意的。

一期一振的视线在三日月宗近的身上游移着,对方拥有模特般精致的面容,却选择在人群背后当名长期熬夜创作的小说家,“我希望他人注意我的、赞扬我的是我的能力和文采”他记得三日月宗近曾经信誓旦旦的这样说过,然而他还在日本的时候不止一次在各类书刊和见面会看到他抛头露面的身影。

在过去的一年里三日月宗近没有给他打过一通电话,仿佛刻意躲开他般屈从隐忍的让他的朋友来帮他打包行李。一期一振没说什么,只是看着三日月宗近的衣物从那满鼓鼓的衣柜里取出塞进行李箱里,最后目送着他的朋友带着行李驱车离开。

而在后来一个星期里三日月宗近的电话再也打不通了。抛开痛苦不堪的一个月里一期一振觉得他再也不需要它们了,他甚至不需要三日月宗近的爱,他们之间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宴会结束后,三日月宗近追上来拽住了他的手。前半夜他们并排而卧,三日月宗近对他说的话他有时会回答,有时则完全没有反应。他的日语不再纯正了,会不时蹦出各种西班牙单词,有时一期一振不再想搭话便索性顺从对方误以为他听不懂西班牙语。


后半夜他们开了瓶红酒,坐在床上端着高脚杯缓慢的吞咽。三日月宗近最开始向一期一振诉说他来到马德里因为语言不通遭遇过多少麻烦,还提起了不止一次将类似于一期一振的人物写进小说里,最后他躺下来盖好被子醉得一塌糊涂。

“一期,我承认我曾经深爱过你,但是如今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吧?”

“……或许吧。”

第二天一期一振趁着天际鱼肚白的时候,他替三日月宗近盖好了被蹬开的被子,收拾好衣物动身离开。

尚未天亮的马德里街道寒风肆虐,他双手插进风衣口袋里,唇边叼着快要燃尽的香烟。沉于黑夜的西班牙喧闹和宁静交织在一起,他闻到了一股安静的香味,是混合着海风,海水,泥土,乡村的味道,夹杂着缓慢延伸的香石竹的清香。他想起了和曾经的恋人的那段时光,他们相拥而卧缠绵悱恻,他们牵着手安静的走在樱花飘舞的公园,他向他说出甜蜜的情话,他笑起来的样子美丽而又恬静,他写出不同的小说由他来为他修改和翻译……

后来他想起三日月宗近曾把他骗得团团转,居然让他相信这一切的错误全都归咎给他,一期一振不想再过那样毫无实感的生活,不想去揣测他恋人话语的意思,而他也清楚的知道三日月宗近早就和他一刀两断,形同陌路,甚至看着他都要赶紧躲起来。

最后一期一振烦躁的心情平静了下来,他将唇边的香烟折断扔在地上用脚踏灭了那火星,再将它捡起来抛进了垃圾箱,他转身招了出租车。

他准备离开巴塞罗那,他认为在这里的生活毫无意义,他再也无法抱着“只要翻译他的小说默默支持他就好”的软弱心态。


在他快要踏上返回日本的飞机时,鹤丸国永跟他表了白,他说他从头到尾都在等待一期一振从那名叫“三日月宗近”的痛苦和阴霾中走出来, 他愿意追随一期一振到任何地方陪伴在他身边。

一期一振笑了,他此生大部分光阴都献给了三日月宗近,而后者却从来没有真心爱过他。他告诉鹤丸国永,希望再给自己一段时间让自己逐渐适应目前的生活。

鹤丸国永也笑了,他说他会等到那一天,等到一期一振主动来牵起他的手。


几个月后三日月宗近收到一张明信片,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请原谅我曾愚蠢的喜欢过你”。


而一期一振第一次感受到从西班牙跨越大半个地球回到日本需要多长的时间,他们不知道洋流经过多久,经过多少个海峡和运河,他们只知道此次的旅途漫长得难以置信。


他离家越来越近了,他将放在床头的相框盖下来,在暮色降临,年轻的少年牵着比他大8岁的蓝发男人用稚嫩的声音告白,看着对方笑少年不自觉的红了脸。

fin

by齊鸢

我就知道这文完全甜不起来。

配上歌词

Now and then I think of when we were together

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

我时不时想起那些我们在一起的日子

Like when you said you felt so happy you could die

例如 你说你快乐得随时可以死去也不觉得遗憾

Told myself that you were right for me

我告诉自己 你就是我的挚爱

But felt so lonely in your company

但你的陪伴却让我倍感孤单

But that was love and it's an ache I still remember

但那就是爱 让我刻骨铭心难以忘怀

You can get addicted to a certain kind of sadness

你会沉溺于某种独特的伤痛

Like resignation to the end,Always the end

比如其中一方听天由命 委曲求全,顺从到底

So when we found that we could not make sense

所以当我们发现两个人在一起毫无意义

Well you said that we would still be friends

你居然说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吧

But I'll admit that I was glad it was over

而我也承认自己很乐意结束这段感情

But you didn't have to cut me off

可你没必要这样和我一刀两断

Make out like it never happened

好像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And that we were nothing

我们之间从来什么也不是

And I don't even need your love

就算我不需要你的爱

But you treat me like a stranger

可你也不必与我形同陌路

And that feels so rough

这未免也太绝情

You didn't have to stoop so low

你不必如此屈从隐忍

Have your friends collect your records

让朋友来帮你打包行李

And then change your number

然后更换了电话号码

I guess that I don't need that though

我想我也不需要知道它们了

Now you're just 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

现在的你只是我生命中曾经熟悉的一个过客而已

Now and then I think of all the times you screwed me over

偶尔想起 那些你把我骗得团团转的日子

But had me believing it was always something that I'd done

居然让我相信这一切的错误都在于我

And I don't wanna live that way

我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

Reading into every word you say

时刻揣摩你话语中的意思

You said that you could let it go

你说你可以释怀放手

And I wouldn't catch you hung up on somebody that you used to know...

而我也不会让你一直纠缠于某个你曾经熟悉的过客(我)

But you didn't have to cut me off

可你没必要这样和我一刀两断

Make out like it never happened

好像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And that we were nothing

我们之间从来什么也不是

And I don't even need your love

就算我不需要你的爱

But you treat me like a stranger

可你也不必与我形同陌路

And that feels so rough

这未免也太绝情

You didn't have to stoop so low

你不必如此屈从隐忍

Have your friends collect your records

让朋友来帮你打包行李

And then change your number

然后更换了电话号码

I guess that I don't need that though

我想我也不需要知道它们了

Now you're just somebody that I used to know

现在的你只是我生命中曾经熟悉的一个过客而已

I used to know

我曾经熟悉的

That I used to know

那个我曾经熟悉的

Somebody...

生命中的过客

【刀剑乱舞/一期三日】大雪尚有蝉⑥



*决定在这章大结局,毕竟拖下去没意义


*一期三日


*谁知道是BE还是HE


*干脆粗暴我们开始吧


Chapeter6


随着年龄的增长,一期一振的面容已不再是当初那样温润稚嫩,反而变得越发的坚韧而又倔强。他跟随丰臣秀吉四处征战,因为全身染血而散发着戾气,他带领士兵冲锋陷阵,所向披靡,驾驭着战马侧身拔出腰间锋芒毕露的佩剑用力向敌人拦腰劈去,锋光乍现血花四溅。在战场上如同魔鬼的他更是让士兵深切感受到天下一振气概天下的魄力。

但是一期一振深知每当他凯旋而归之时,定会看到那美轮美奂的月读命静候他归来。那种幸福和满足感让不禁他触动到内心深处。

天缓缓落下片絮雪花,灰黑的枝桠笼上一层薄薄的雾气缥缈。三日月宗近撑着圆轮红色纸伞,棉雪飘然落在伞面顺着倾斜的伞骨滑下,着一身纯白的和服,在白茫茫中显得出自淤泥的水莲般远观而不可亵玩。

无论什么时候,一期一振只需一眼便会情不自禁的为之而沉迷,隔绝凡尘的初恋越发的让他深爱着无法自拔。他脱下了狐毫斗篷走过去围在三日月宗近的颈肩,收起了所有的尖锐的棱角,从心底取出了所有的温柔。

三日月宗近靠到一期一振的怀里,他嗅到对方身上残留的血腥味混杂着他最为喜欢的紫罗兰的香味,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那份温暖灼烧他的皮肤,他不介意再被继续灼烧。

“欢迎回来。”

三日月宗近愿意为了一期一振而频繁的出入凡世,无论其他神明如何质疑他都毫不在意。因为他知道天照大御神实现了她的承诺全都为他一一扛下来,所以他希望在一期一振仅有的生命划出最重的一笔。

他看尽了一期一振灿烂的一生,尽了所愿在其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助了他,以及那年他站在松枝上安静的看着那瘦弱的孩子跳下堤坝,冻得通红的小手握住那仅剩的面包,然后故意卷起的冽风给自己夺得了撤身时间。

“三日月?”

“嗯我在……还有,放手!”

“哈哈……”

一期一振松开了捏住三日月宗近鼻子的手,两者弯下腰忍不住相继笑起来。

三日月宗近知道,从内心深处知道,一期一振比起他永恒的生命来说不过是投入大海的石子,无论如果翻动波浪也无法荡起涟漪,就像滑过指尖的细碎流沙,纷纷散散落下,落下便再也拾不起来。

一期一振的头发开始苍白,漂亮的蜜金色眼瞳也逐渐浑浊,原本细腻的皮肤如同用力揉过的白纸,声音变得嘶哑低沉,步履蹒跚甚至稍不注意便会眼前模糊而昏倒。三日月宗近专程跑去黄泉国问过伊邪那美。

“寿命已至,这孩子活不长了。”

如同冰渣般刺痛了他的心。

一期一振随着衰老染上了疾病,剧烈咳嗽后便是大口大口的吐血,不断滴在领口晕染沉淀成刺眼的暗红色,他长时间的呼吸急促,不明原因的发热,明明是双那么好看的、纤长的手指却越发的变得肥大,同时伴随着关节的剧痛感让他最终无法再下床走路。

三日月宗近知道,他所深爱的这个男人生命快要走在尽头了,他推掉了夜食国的所有事物每日每夜的陪在一期一振的床边,望着对方极度消瘦的身体他几乎忍不住的掉眼泪。

“三日月殿请别再哭泣了,眼泪并不适合如此高贵的您……”

一期一振因为钻心的疼痛而半眯起眼睛,他原本想像从前那样伸出手去抚摸三日月宗近的脸颊,替他抚开窸窸窣窣落在眼睑的垂发,替他正正系得歪斜的发饰,替他擦去从眼角滑落的眼泪…

可是他做不到。身体瘫痪般的乏力,使得他即使躺在床上也痛苦不堪。

“我知道……我知道的……你总是那么说……”三日月宗近低下头,握住了一期一振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冰凉的触感,再也没有往日的那般暖意。

“哈哈您嫌我唠叨了么?……”

“不,我喜欢你这样。”

“是么……三日月殿真是会安慰人呢。”

一期一振侧过头看向窗外夕阳所散发的安静的暖光,橘黄色,暖黄色,虽是漂亮却依旧是寒冷刺骨,带着浓重的死亡气息逐渐沉淀、沉淀,消失在地平线。

“一期你给我睁开眼睛!!”

三日月宗近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尖厉,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顷刻间全数涌出,他站起身疯狂摇晃一期一振逐渐僵硬的身体。

如果说一期一振就这样离开自己,他那些该死的自信,该死的承诺不就如同毫无作用的一纸废纸?!那他贵为神明到底有什么资格承受信徒的敬仰?!

“三日月殿,能让你坚冰般的内心融化,有几分喜欢我就是我此生最大的愿望了……我喜欢你,三日月……你的长发很漂亮,真的……很漂亮……”

三日月宗近的泪水无声落下,他俯身温柔的吻上一期一振的手背,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最终消逝在无边无际的黑夜中。

一期一振吉光,呼吸停止,死亡。


“这就是我最深爱的人类,他辉煌的一生。”

三日月宗近缥缈的声音回荡在云雾缭绕的神社,如今的他换上了最华美的服饰,剪去了麻烦的蓝色长发,利落而又干净。

“所以你剪去了他最喜欢的长发?”

“我是为了他而蓄发,如果他不在了,那我也就没必要再留它。”

“你拥有了让所有神明嫉妒的回忆,对于孤寂了一生的你来说也无憾。”

“或许吧。”

粟田神社经历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沐浴在透过簇拥成团的樱花而投下来的隐隐约约的光斑和那尚还有几分寒意的暖阳,本就深藏在树林里的神社安静得只剩下偶尔会传来几声尖锐的鸟鸣。

肩上披着斗篷的男人正用扫帚清理着鸟居前的积雪,远目着那位普蓝色头发的神明双手将五元硬币合在手心,虔诚的闭上眼睛许愿后,硬币噼里啪啦的落进了许愿箱中。

“你在干什么?”

“许愿。”

“成真了么?”

“是。它成真了。”

三日月宗近回过头原本阴沉的面容扬起了幸福的笑容,耀眼而纯净。

fin

by齊鸢


终于结束了!!

恭喜!!

那么这长达6章的大雪尚有蝉就到此结束了,感谢各位对我支持!!

顺带最后那里的意思,是三日月追寻着一期的转世,终于和已是粟田神社神主的一期再次见面。

他的愿望终是成真了。

那么我们下次再见!!


【刀剑乱舞/一期三日】大雪尚有蝉⑤



*神明设定


*大太刀今剑性转出没


*月读神其实并没有很多的信徒你们知道么


通过神社回到夜食国,三日月宗近就选择闭门不出。他虽是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按照约定由其右眼诞生的神明,八百万神明前三尊贵的月读命,但事实上比起他的姐姐天照大御神他的信徒少得可怜,甚至对于他的传说也寥寥可数。

所以只有月食之日他才会降临现世,被黑夜笼罩、寒气四溢的神殿除了三日月宗近鲜少有人光顾。他的弟弟素戋呜尊喜爱乱暴和破坏,和他光彩夺目的姐姐加在一起,三日月宗近显得更加不被人注意。

罢了,我只是区区自然神而已。

香炉焚着新加入的香料腾起缭缭青烟,浓郁的熏香吸入肺中具有安神的功效。三日月宗近跪坐在蒲团上,黑色长发及腰用丝带束到脑后,他提起火炉上呼噜冒泡的水壶倒进已经备好的茶杯里,绿色茶叶在滚烫的热水里翻滚,最后部分潜在杯底,部分飘在水面趋于平静。

他双手捧起茶杯,暖热从掌心驱散了身体各处的寒意,张开嘴呼出薄薄的团团热气。

原本他是不惧怕寒冷的,然而一期一振却在无意间灼烧了他的皮肤便越发的依赖那份温暖,三日月宗近在神殿也越发的感到了可怕的阵阵寒意。

“三日月你这里真的好冷啊……”清脆柔软的声线穿透缭绕的层层白烟,如同太阳般光彩熠熠。

三日月宗近回过头看向因为寒冷而挥动手臂的天照大御神,火光从她的指尖燃烧丝丝驱散了周围冷蓝色的白烟,大殿逐渐温暖起来。他保持着跪坐双手抱着茶杯的动作,展开笑颜,

“欢迎您,我的姐姐。”

“能给我沏杯茶么?”天照踏着高跟木屐走到三日月宗近的身边坐下,双手顺势的抱住膝盖。

三日月宗近将冲泡好的樱花茶举起来递,天照就算是过去坐着立起来的身体也比他高,对方穿着粉红色的天狗服饰,外面是蓝色的肩甲,他这个姐姐一向喜欢这种可爱的东西。

“上次弦月夜你去现世还没有给我报告情况哦。”

“平民温饱,官僚富豪。”

“这样啊……”

“每次都这样,我也有些厌了。”

“三日月说这种话可不好哦。”

“抱歉。”

今剑叹了口气,重新端起茶杯喝去一口,“倒是你,最近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么?”

“我见证了一个人类在短短17年逆转自己悲惨的命运,上次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早已成为上层贵族,举手投足优雅风流。”三日月宗近意犹未尽的用食指抹去茶杯边缘的水渍,语气因为回味而变得轻柔。

今剑沉默的注视了他的弟弟一段时间,他深知三日月宗近虽是一副隔绝尘世的高雅姿态,但极为耐不住寂寞,隔三差五便会去现世巡视,偶尔连她的几个女儿也要搭讪几番。

天照大御神本就和月读命不合,因为月读命曾经误杀保食神的缘故更是鲜少见面,这就是太阳和月亮很少出现在同一片天空的原因。所以今剑对于三日月宗近这种行为也不管教,只是嘱咐“每次下去都要记得汇报情况哦”后随他去了。

“那么我就先走了,弟弟要注意身体。”今剑对三日月宗近点了点头,放下了早已饮尽的茶杯起身,拍了拍衣服的褶皱,歪过头冲三日月宗近眨了眨眼睛,“如果三日月认为心中之想是正确的,那么请不要大意的去追求吧,无论是什么我都会替你扛下来!”

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过,原本围绕漂浮在半空的烛火也随之消失,寒冷再次侵袭了神殿。

三日月宗近叹了口气,无奈的抬起振袖掩唇笑起来。


夜食国的事物比高天原少多了,所以闲暇时间绝对是大把大把的,有时候三日月宗近会觉得天照大御神实在是太辛苦了,如果换成他早就像须佐之男那样直接拒绝父神。


TBC


如果我说我卡文了会不会有人揍我……嗯我相信没有的……哈哈哈哈⊙▽⊙


【刀剑乱舞/一期三日】大雪尚有蝉④

Chateper4

“一期……”

“嗯?”

“你那时候的记忆还完整么?”

“自然。我被欺凌的那段时光我可是铭记在百骸上的,至于您,我想只要有幸见到真容的都不会轻易忘却吧?”一期一振侧过头看向三日月宗近,自然的扬起了暖心的笑容。

这家伙非常擅长笑,从儿时便是如此。

“甚好甚好。”

半夜温度降得很快,而暴露在星空下的庭院更是多了几分寒冷,突起的夜风幽幽翻飞着三日月宗近的黑发,清冷的月辉倾斜在他普蓝色狩衣折射出波光粼粼的颜色,隐匿在纤长眼睫毛的弦月弯起反而有种朦胧的美丽,抿起的苍白唇瓣勾起嫣然一笑,美得不似凡人。

一期一振倒吸了口冷气,深觉丢脸的移开了视线,脱下了长袍走过去披在三日月宗近的肩膀上,“三日月殿请爱护自己的身体为好。”

三日月宗近永远不会想到他可以再见到一期一振,他以为作为神明至始至终都不会遇到相同的那个人。可是如今这个模样俊俏的蓝发青年确实站在了他的面前,用那双仿佛直视便会溺死在蜜糖中的鎏金色眼瞳注视着他,让他产生了过去和现实重叠混乱的错觉。

作为月读神,清冷如他,和人世仅有的联系就是那把金鞘太刀。但是如今三日月宗近的脑海里满是一期一振坐在那片草丛憧憬的仰望着夜空中的明月,望着自己。

“哈哈一期是在小瞧我么?我可是拥有万千信奉、八百万神明排名前二的月读神,这种寒冷对我来说完全没问题哦。”三日月宗近虽是口头倔强了几句,但当那件带有余温的长袍落在自己肩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拉拢在胸前,擦过鼻尖清香的味道让他流连于此。

两者沉默片刻相继掩住嘴唇弯腰笑出声,声音发自肺腑的轻松和欢快。三日月宗近靠过去将头抵在一期一振的肩头,嘴角抿出淡淡的笑意。

一期一振愣了片刻,背后不自觉的僵硬起来,他不知所措。直到三日月宗近安慰性的伸手按压了他的手背,后者才顺从的抚上那柔顺的黑发。

夜空那红月晕染开了浓烈的色彩,重新染上明黄,聚集在月下的层层厚云被风化开、吹散到四处。

三日月宗近加在一期一振肩上的重量在减轻,但是那笑容却看起来依旧那么恬静,这就是一期一振喜欢的地方,他们两个都太擅长用笑容征服对方。

如果说神明的一生都是孤独的,那么感情如同人类的他们也需要能相伴他们左右的那个人。所以三日月宗近下意识的认可了一期一振,他的寿命是无尽的,而一期一振是有限的,他们不需要过长时间的磨合,他们只需要紧握对方的手、让对方的注意力永远停留在自己身上就好。

而三日月宗近有信心能让一期一振只迷恋他一人。

“三日月殿,請收下這份禮物。”

一期一振取下原本挂在太刀刀柄上的那束金絲麥穗,這是他母親在他10歲生日那年送給他的禮物並吩咐他此生隨身攜帶的傳家寶,對他來說意義分外重要,而現在他將這束髮飾贈與三日月宗近,意味相當明顯。

“沒關係麼?”

“我相信您戴上去肯定很好看。”

“那一期為我戴上吧……”三日月宗近看著一期一振臉上溫潤的笑容,猶豫片刻卻還是低下了頭。

取出原本的櫻花髮飾,指尖穿過柔軟的黑色髮絲,手法溫柔細膩,金色麥穗繞過頭側垂下絲絲縷縷的流蘇在夜風中輕輕晃動。就在這近距離動作中三日月宗近注視著一期一振差點迷失在蜜金眼瞳里,那裡炙熱而深情。

“你的長髮真漂亮……”

一期一振癡迷的撫摸著三日月宗近的頭髮,喃喃低語。

“你以前也那麼說。”

此值子時,夜空中的明月逐漸恢復以往的清輝,那圈紅暈沒在月的邊緣。

意料之中三日月宗近的身形開始透明起來,如同兒時那樣仿佛隨時的都會從面前隨風而逝,而一期一振下意識的伸手拽住了三日月宗近的手。

“我們還會再見面麼?”

“會的,一定會的。”三日月宗近驀然發現自己注視著一期一振的眼睛依舊可以輕易觸動他的內心,裡面純粹而明亮,那樣帶著如此落寞的表情,他發現他無法開口拒絕一期一振,就像當年哪怕撒謊也沒法說出再也不見的話。

一期一振張了張嘴,還是選擇了沉默,他看著三日月宗近從他的指尖消失,徒留一絲如同泡沫般的星星點點。

待一期一振回到大殿,用完餐點的貴族官僚已離去大半,他回到他之前用餐的那張桌子。

鬼丸国纲似乎被冷风吹得醒了酒,百无聊赖的趴在桌上用指尖在酒杯边缘画着圈,抹去了多余的酒渍。除了意料之中被质问方才去处,后者搪塞着说去约见某个家境优渥的一振いちご贵族大小姐,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一期一振询问阴阳师每年月食大概周期后,两人便在次日清晨骑马赶回大阪城。

“沒想到關白大人居然會把我們甩在那裡就留了兩匹馬……”

“誰讓你一直不回來,再加上那時候我還醉著呢。”

厚實的馬蹄踏在水面濺起晶瑩的水花,清晨的空氣異常清新,呼到喉嚨陣陣涼意,遠處不時傳來尖銳的鳥鳴聲,清淨的氛圍心情舒暢。

“一期你見到月讀神了麼?”

“誒?”

“我是說你見到月讀神明了麼?”

一期一振愣住了,他完全沒想到鬼丸國綱會如此輕易問過這樣讓他咂舌的話,而对方尖刺的眼光盯着自己让他感到芒刺在背,忍不住拽紧了马儿的缰绳。

见一期一振沉默不语,鬼丸国纲好奇的勾起嘴唇,勒住缰绳让马匹靠过去侧过头凑近一期一振的脸,却发现对方竟然露出了转瞬即逝的懊恼纠结的表情。

鬼丸国纲直起身体,故意带着露骨的质疑语气问道,“怎么了一期君,到底见到没有?反正我是没有哦。”

这家伙从来不在我名字后面加君字……一期一振边这样想着边侧过头啧了一声,但是鬼丸国纲露出的那种“我什么都知道哦”的表情确实让他相当在意,据三日月宗近说他们去庭院的时候大殿的时间是流动的,如果鬼丸看到他们两个也不是不可能。想了想,“当然没有。我不是说了么,去约见那位一振いちご小姐,她很早以前就喜欢我,她的父亲还去关白大人那里提过亲。”

“嘁看来今年依旧没有人目睹月读神的花容月貌啊,传闻她长得特别漂亮!”鬼丸国纲知道从一期一振挖不出什么有趣的消息,便放弃了原本到了嘴边的追问。

“确实很漂亮……”

“你有说什么么?”

“并未。”

马蹄声踏破了寂静的早晨,也踏破了一期一振对于昨夜的回忆和全部的念念不舍,望着越发遥远的祭祀神社,他感到一种如同潮起潮落般的寂寞。

TBC

第四章终于出来啦ww然而下一章到底什么时候出来还尚未知道……
虽然写到八百万神明的时候,不知道为啥有些心疼某个五元神……『淡然』
忘记说啦,各位草莓蜜柑日快乐,173结婚日快乐ww

【刀剑乱舞/一期三日】大雪尚有蝉③

*一期一振x三日月宗近

*美人胚子爷爷出场

*丰臣家少主苏振出没

*回忆杀max

Chateper3

根据当地的习俗,每年7月13日是月读神明祭祀的吉日,小到平民百姓,大到贵族官僚皆会前往神社进行参拜,后者则会更加兴师动众的举行祭祀活动。

而那天月读神将会在弦月夜降临于世,能一睹其花容月貌的人及其家族将会在来年无疾病,无灾难,一帆风顺。

一期一振站在等身镜面前端详着自己,今天他着一身深紫色上衣袍,里面是红领边的单衣衣领整齐的叠在袍的领口处,腰间束着赤色腰带自由落下流苏,表袴清晰的分成红白两色,缀有白蓝相间花纹的下袭后踞拖地55cm在行走的时候会有仿佛有人在后面拉扯的沉重感。

就算是如此注重外表装束的一期一振都对这繁重的祭祀服饰感到烦恼,这套衣服自然是由关白大人亲自命令侍从给自己准备,所以他也不好拒绝这份好意。无奈之下他伸手挽起及腰的水蓝色长发在脑后绕成团将卷璎冠系上去,再次认真的打量自己有没有出错的地方。

“诶——没想到一期你真的会穿这套衣服,太糟糕了吧?!”鬼丸国纲很明显是被侍从一路追到他这里的,冲进房间后甩上门后,靠在门上喘了几口气。

透过等身镜,一期一振看到鬼丸国纲依旧穿着平日那套最为喜欢的赤色狩服,不禁扶额叹了口气,“鬼丸殿您……实在是太倔强了。”

“别逼我做这种我根本做不到的事?!”鬼丸国纲走到一期一振身旁,双手叠在胸前,斜眼看向一期一振的服饰故意不屑的笑笑,“去祭祀的马车已备好,你还有没准备好的么?”

“并无。”一期一振从衣柜取出件水红色小直衣扔到鬼丸怀里,拿起桌上的金漆红底的太刀走出房间,“我知道你喜欢红色,所以把它穿上。”

“诶,这个我喜欢。”

马车的颠簸确实不好受,所以一期一振和鬼丸国纲申请骑马伴随车队左右。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是半夜,悬在夜空的明月还只是不规则的圆月,大概是月食还未开始,现在还不到标准的弦月状态。

他跟在鬼丸国纲身后,金漆的巨柱,连接两岸红木拱桥,仿佛从天际连接地面般,桥柱依次挂着双重弦月图案的红色灯笼,花瓣闭合的莲花灯摆在沿路边缘。在拱桥的尽头是祭坛,两层的刀架两端上置着一把金底弦月图案的太刀,据说是月读神感应世间所留下的神体。

祭坛周围地面是巨大的以双弦月为中心画成的阴阳阵法,用朱砂画出不同符号的黄色咒符悬浮在阵法一圈的上空。

而远离这个祭祀场地后,旁边的则突兀的摆放着几十桌宴席,来自各处的贵族同僚聚集在那里玩乐交谈。本来以为会是庄严的祭祀活动,而现在的一期一振莫名觉得这场面更像是上层贵族们的联谊。

“一期,你见过月读神么?”

“没有。老实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月读神会在7月13日降临人世这个说法。”

一期一振无心喝酒,所以只是意思意思的端起酒杯,不过里面只是陈黄的麦芽茶罢了。他注意到对面的阴阳师们已经开始挥动符纸了,抬眼看向夜空中月食现象已经开始很久的明月现在已经被遮去大半光辉。

他清楚的记得儿时虽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那时候月亮确实在逐渐减少掩去,而就在剩余最后那一丝光亮的时候五阿弥切出现了,毫无征兆的。

他曾经在弦月夜去过那片森林许多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出现偏差的问题,他都没有再见过那个人,询问母亲也只是被怀疑是不是还没有睡醒,或者被指责整天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但是无论怎样,他都不相信那天只是幻觉,那样美丽高雅的人确确实实的站在他面前,确确实实曾用手温柔的揉过他的头发,就连声音也深刻的印在脑海里。

鬼丸国纲被日本号灌得已经有几分醉意了,他端着酒杯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期一振的异样,反而笑着拍着后者的肩膀夸他千杯不醉的好酒量。

不想理会这些的一期一振站起身想要出去透透气,却被坐在右手边的江雪左文字拽住了衣袖,对方还是那样面无表情的掐着环在手中的佛珠,淡漠的语气毫无起伏,“一期殿现在最好不要离去,毕竟……弦月要出现了。”

一期一振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半空,那团黑色只需要几分钟内里就可以吞噬了最后的月辉,他的心脏突然在胸腔中剧烈跳动起来,激动而又兴奋的情绪让他忍不住深呼吸了几口气。

一点……再一点……

“哗啦啦!!”祭祀阵法那边挂着的铃铛突然猛烈摇晃起来发出刺耳的脆声,随后大殿卷起肆虐狂风,贵族官僚们不得不放下了筷子退后几步拉住离自己最近几个人的手。

在红木拱桥那边蓦然出现了刺眼的白光,一期一振不禁用衣袖半掩在眼睛上方,本来还想拽一把差点被吹翻的平野藤四郎,但是之后的场面让他震惊得伸出去的手就那样僵硬在原地。

白光消失的同时狂风也叫嚣着停下了,整个大殿顿时寂寞无声。最先出现的是只身着红衣的白色骷髅,它步履缓慢架着一辆红木轿子,咔吱咔吱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内,它每走一步脚边的莲花灯便依次绽放露出里面鲜艳的灯芯。

一期一振的身体仿佛被那种熟悉的感觉诱惑,不受控制的向红木拱桥那边奔跑过去,就连身后鬼丸国纲的唤声都完全没有听到。而他在心里再次抱怨了这见鬼的下袭后踞不止一次在奔跑途中差点绊倒他。

他在红木拱桥的下方停住步伐,透过层层折叠窗帘他依稀看到红色轿子侧躺着位着装华贵的人儿,那如同瀑布般的黑发倾斜而下。

一期一振向前凑近了一步,那人的身形逐渐清晰起来,华贵的如黑暗中莹莹升起的月亮照耀的深蓝色天幕般颜色的狩衣,胸口处是巨大的双弦月图案,手中拿着燃烧着的烟斗缓慢的放在唇边。

红色灯笼被高大的轿子装得四处摇晃,正因为这样那光亮便直接照在了里面的那个人的面容,樱花头饰垂下流苏绕在头侧,嘴角勾起淡漠的浅浅笑意,眼角用朱砂勾画出细腻的线条,而那双眼瞳仿佛烟波荡漾在湖面,水光粼粼涌动着碎光。

一期一振看得如痴如醉,他压抑着鼓噪着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如果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月读神明,那么当真是美得摄人心魂。

两只骷髅架着红木轿子下了拱桥,踏上碧波荡漾的水面向祭坛走去,夜空中的月亮中央被黑暗覆盖,外围闪着诡异的红光悬于大殿上方。

在6块神石中央的祭坛,面对放着代表神体的那把太刀,两只骷髅放下了轿子左右恭敬的跪在两侧,一期一振在远处旁观着那人从轿子中走出,未束起的黑色长发肆意纷飞,脚尖点在水面站稳后伸手将那闪烁着黄色暖光的太刀拿起来,动作很明显的停顿了片刻。

而一期一振正好撞上了那双印入弦月的鸢尾蓝眼瞳,纯粹而绚清冷,他不禁倒吸了口冷气,条件反射的侧身想要躲在神石后面。

“我已经看到你了。”空灵的声音轻得仿佛虚无缥缈。

一期一振沉默片刻走出去,无话可说只能俯身拱手行礼,“在下一期一振吉光参拜月读神大人。”

月读神在心里默念了这个名字后,用长袖掩唇轻轻笑起来,“三日月宗近,我的神名。”

“三日月殿么,好的在下记住了。”一期一振伸手将卷璎冠取下来,水蓝色长发及腰而下,他抬起头悠悠的看向三日月,故意带着困惑的神情问道,“可是您不是叫五阿弥切么?”

三日月宗近愣了片刻,重新打量了面前的蓝发青年,脑海中突然闪现出17年前那位狼狈不堪的少年,当两者的身影完美重叠在一起的时候,他不由得在心裡感歎著時間飛逝。以那個只知道縮在角落抹眼淚的少年早已成長為高挑俊俏,事業有成的青年,言行舉止無不透著貴族優雅的氣質,俊秀的面容顯露出風流的姿態,唯有那雙鎏金色的淌出蜜的眼瞳依舊那樣耀人,卻溫潤得無懈可擊。

他曾經許下“遇到困處便在弦月夜來找我”的諾言是賭在小小孩子是不可能推算出準確的月食時間,但這些都不重要,但令他想不到的是這個少年竟然能在短短17年里逆轉整個悲慘的命運,靠著自身爬到如此高處,確實不可思議。

“你已經有完整的名字了麼……一期一振吉光,真是個好名字。”三日月宗近嘴唇碰撞低聲念了遍,忍不住再次打量了面前這個挺拔的青年,作為神明還是第一次被如此純粹的注視的那種新鮮感依舊留存在他的心裡。

他將太刀放回刀架上,轉身招呼跪在地上的兩隻骷髏將紅轎悄無聲息的搬回去,而自己則決定留在這裡多陪一期一振敘會兒舊。

停止的時間終於重新開始流動,一切回歸到一期一振跑出去的那刻,而鬼丸國綱的喚聲繼續並意料之中被其他貴族官僚議論紛紛,讓前者感到相當尷尬。

“在下不過是做了正確的事情罷了。”一期一振手持蝙蝠扇抵在下顎,聳肩做出無奈的神情。

“你們人類會在憤怒的時候將飯盒砸在別人臉上麼?”

“……並不,只是我那個時候的境遇只能那樣做。”

“那踹人襠部也是憤怒所致?”

“……三日月殿您別再說了。”

一期一振和三日月宗近漫步在庭院,夜空的明月正在從全黑逐漸明亮恢復正常起來,在完全變為圓月的時候正是三日月宗近離去之時。

因為貴族們都聚集在大殿,庭院反而幾乎沒有人,所以一期一振提出了一同散心的提議。寂靜的庭院,踩在草皮上發出碎聲,螢火蟲在草從中明明滅滅,只是這次沒有哭泣,一切仿佛回到當初那個6歲少年的心中。

TBC

對不起我不知道接下來要寫什麼了【捂臉】好像抓不到之前的靈感了所以還是讓我緩會兒吧……嗯順帶有誰可以幫我想下他們第二次相遇的對話內容麼,可以在評論回復我噠ww

這次關於祭祀的服飾當真是翻資料把我翻舒服了的。

*一期這次使用的是祭祀和朝廷上所穿的束帶裝飾,分為袍,半臂【一種無袖的衣服】,下襲,單,小袖【內衣】,石帶,表袴,長踞,大口,足帶,還分各種顏色以及各種穿法。而一期使用的卷瓔冠是武官佩戴的,本文和前文提到的兩種扇子是分冬天和夏天使用的,反正講究很多非常麻煩。

*嗯非常理解鬼丸老爺不喜歡穿的原因

【刀剑乱舞/一期三日】大雪尚有蝉②

*鬼丸私设出没

Chateper2

“咳咳……”

一期一振拢了拢外套,他的喉咙干涩连吞口唾液也阵阵刺痛,风寒已经持续几日了,是从他几天前与继父争吵一气之下便离家出走染上的。

他从积满厚雪的堤坝跳下来,将手探进绑在后背到腰部的包裹里取出块面包。他该庆幸离家出走的时候他那见鬼的继父居然还允许他带走足够的干粮和衣物。一期一振抓了把积雪塞进嘴里,融化的冰水让干燥的面包好下咽了些。

吃饱后他坐下来开始盘算他接下来的行程,他出生地介于京都与偏辟的东国之间,是块肥沃的平原,可说是仅次于京都的先进地带这个地方商人熙来攘往,因此可以接触各地来的讯息。在这种环境下,一期一振当然也得到一些商业的资讯,所以前些日子他将钱换成便于携带的商品“木绵缝针”,然后再将缝针卖掉,获取利润成为旅费。

小憩片刻褪下赶路的疲惫,一期一振站起身拍了拍落在身上的雪,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向冻得红肿的双手哈了口气相互摩擦试图取暖,边嘟囔着好冷,边检查好没有东西『特别是钱』落下,重新准备赶路。

大块厚重的积雪从被压弯的松枝滑下砸在地上,一期一振回过头看过去,除了扑腾翅膀的飞鸟外便是冰封的天际。待他准备凑近的时候,突起的冽风差点把他纤弱的身体吹倒,因此他再次剧烈咳嗽起来,赶紧拢了拢外套向前方走去。

是我的错觉么?…明明刚才好像看到有人在树上。……

嘛罢了……

之后因为一期一振的聪慧和能言善辩,如愿以偿的去了他向往的武士家庭当帮佣,最开始不过是给主人拿拖鞋,后来也延伸出各种杂活。但小小的年纪的他在这样的磨难中越发的坚强勇敢,能屈能伸的性格加上勤奋能干能曾多次受到主人的重视和提拔。

“哈哈乖马儿……”一期一振为马厩里更换了新的粮草,站在离他最近的红马低下头舔了他的脸颊,因为湿润的瘙痒感让他忍不住笑起来,手也轻轻的拍着马匹的鬃毛。他一向受到这些体格强壮的马儿的分外喜爱,虽然在他的记忆里他好像并没有做什么值得它们喜欢的事情,不过这也是好事。

当然他这种行为也被某些人看在眼里,但是他所代表只是遭人嫉妒的对象。

而现在他低头注视着他的饭菜里塞满了杂草,眼中写满了忍无可忍而将要爆发泄愤前的宁静,他深呼了口气想要压抑现在几近压迫他胸腔的愤怒。而邻桌的那几个青年看到如此更是凑在一起发出刺耳的讥笑声,一期一振站起身随手捞到饭盒走过去用力的将其甩在了其中一个青年的脸上,而就在下一秒那个青年伸手拽住一期一振的衣领将他瘦弱的身体提起来,青年扭曲的面孔挤压着混合米饭杂草的秽物,那张脸看起来滑稽而可笑,丑陋而让人作呕。

身旁的小混混围上来谩骂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些挥舞着拳头将把它打在一期一振的脸上,而他确实这么做了。悬空的身体下意识想要躲避迅速逼近的拳头,于是一期一振用脚背采取了最不雅观的反抗措施狠狠的踹向下面那个人的大腿中央,同时双手抓紧对方那只手带着衣领向反方向用力扳过去,摆脱后弯腰安全落地。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捂住胯部痛苦跪爬在地上的人,不屑的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一期一振维护了身为16岁少年的尊严,但是代价是他不仅被主人叫去房间谈话,还将近饥饿了一下午。

虽然一期一振看似狠狠的教训过那群混混,但是遗憾的是今天遇到的事在后来几乎每天都在上演,甚至还有人在主人那里诽谤过他。

看不爽他的人不仅仅只有几个人。

但,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主人朝仓氏与织田信长对立、渐渐没落,在家臣的推荐进去毛利家,在一期一振22岁的时候毛利辉元郑重的引荐给当时的领主丰臣秀吉手下,而此时正是他风华正茂之时。

“你就是一期一振么?”

“是的,大人。”

“如此以后你将跟随于我,成为我的利刃,我将重用你。赐予你‘吉光’之姓,一期一振吉光此名将伴随你一生。”

“是。”

一期一振跪坐在蒲团上,闭上眼俯身将面前的主人恭敬的低下头。

丰臣秀吉相当重用他,不仅因为他才智过人,还因为身世相似某种层度触动了丰臣秀吉而一拍即合。一期一振也从心底愿意跟随这位主公,从那以后他不再受到任何欺凌,不再受到冷眼歧视,除了将他苍老的母亲接到身边外再也没有回到那个令他感到厌恶的出生地。

冬日的早晨,空气干燥而稀薄。厚实的鹅絮大雪铺天盖地,虽是不时从远处会有几声尖锐的鸟啼,但银装素裹不免过于寂静了些。

一期一振将被冽风吹得四散的发丝掖在狐毫斗篷的帽子里,他抬起头望向叠嶂连绵的山脉被积雪层层幛住,不禁抽出一直放在青叶色直衣宽敞衣袖里的手呼了口气摩擦了几次。

不知不觉头顶多了把黑伞替他遮去了棉雪,不必多猜便知道身后这个着一身赤红狩衣的男人是谁。

“鬼丸殿,在下说过多少次了,请注意保暖。”

“无妨,我本身就不惧寒冷,只有一期你才会稍微降温便裹一身。”鬼丸国纲不满的扯了扯嘴角,他另一只手放在一期一振肩膀上,随后将下颚放在手背上。那束起的黑发随着动作瀑布般倾泻下来,鸢尾蓝色的发尾窸窸窣窣的散在后者的手背上。

“体质问题罢了。”

“明天是月读神明祭祀的吉日,你会去的吧?”

“自然。不过如果您明天能稍微讲究下您的着装,在下就谢天谢地了。”

“哟有本事你帮我换衣服啊?”

“恕我拒绝。”

不得不说刚才听到鬼丸说的话,一期一振很明显的愣了片刻,蓦然想起儿时遇到的那位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抬眼再次看向拉扯得很长的棉絮淡云的天际,依稀透出几分暖黄的颜色,他轻轻的扬起了嘴角。

要……出太阳了么?

TBC

强行把鬼丸拉出来了,这里设定鬼丸黑发赤瞳,性格比较懒散轻浮,不注重衣服装束,喜欢红色。下一章就是鬼丸陪着哥哥去见三日月啦,啊我有点方xx